花落惜双眼萎靡,气息也很是混乱低弱。
因为喉咙被掐着,她的言语很低,但眼中的愤怒却是无边无尽。
今日此战,她可以,被成尘完完全全的给吊打了。
还什么将这子的狗腿打断,然后扔给苏颜儿让她出气
简直可笑。
而她,就是那个笑话。
但是……
她不服。
她有战胜成尘的信念,也认为自己有那个实力。
只是一着不慎,被这个卑劣的人给阴了罢了。
这样的败绩,她不服,也不认可成尘的实力。
但是,她败了,却是不争的事实。
人们只看结果。
没有人会因为她的大意,而反驳这场比斗的结果。
是的。
就连她自己也不能反驳这个结果。
虽然她因为大意而败。
“对,我是人,卑微的人,怎能与你这个青云宗宗主的掌上明珠相比?”
成尘面露讥讽之色,“前人栽树,后人就是好乘凉。我不知道,像你们这种一无是处的高贵之人,有什么自傲的资本?你的家族强大,父辈强大,那也只是他们强大,离开他们,你也只是一个与我一样,卑微如尘埃的人。你又凭什么在我面前傲?”
“凭你长得美?身材好?还是凭你被我吊打的那卑微到可笑的实力?”
成尘不屑一笑,见花落惜欲出言反驳,他的手爪紧了紧,禁止她话,顿时花落惜被扣得呼吸不顺,玉面因此而涨得通红。
不由自主的咳嗽了起来。
成尘不屑一笑,“你连这个世界都没有走出过,甚至可能连青云宗的地界都没有走出过,你也有资格我是井底之蛙?谁给你的脸?”
“我不否认,你确实是有实力的,否则也不可能如此轻松的打进四强。只是在我看来,你很没有脑子,比猪还蠢。不,拿你与猪比,简直是侮辱猪了。”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你我偷袭你?我怎么偷袭你了?是悄悄躲在你的背后出手,还是在暗中给你设下了陷阱?”
成尘不屑一笑,“你自己打探我的情报,被那情报所误,不反思自己,却反而对我欲加之罪,污蔑我偷袭你。可笑,简直可笑。青云宗的之骄女,就是这般可笑,这般无脑的货色?”
闻言,花落惜的玉面一阵惨白。
原本,她还想反驳成尘,但是此刻听了成尘这句话,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是不知道该些什么,顿时哑口无言。
因为,成尘的不错。
一切都是因自己打探而来的情报所误,他从来没过在不变身的前提下,无法施展那强大的力量。
并且那是他的底牌,他也不可能拿出来在自己面前炫耀。
今日被吊打,完全是自己被情报所误,考虑不周,怪不得任何人。
自己确实没有资格他偷袭,就算要,也只能他阴险狡诈。
但那又如何?
他在乎吗?
世人在乎吗?
兵不厌诈。
自己被吊打,不仅没认清自己的实力,反思自己的错误,反而还为自己的错误找各种借口开脱。
这世上,只有弱者,才会找各种理由为自己的无能开脱。
自己何时变成了这番模样?
一念至此,花落惜仿佛为自己的言行感到羞愧,她眼眸微垂,显得很是落寞,嘶哑道:“我认输。”
成尘冷哼,放开扣在花落惜脖子上的手,花落惜落在霖上,一个踉跄,跌坐在霖上。
模样看上去无比狼狈。
这时,战台之上,银芒一闪,两人都消失不见了。
又是那座大殿。
成尘疲惫的走到一张大椅上坐下,嘀咕道:“又暴露了一张底牌。下一场,想要取巧,应该是不可能了。”
适才与花落惜的战斗,他打得很轻松,而那一战的胜利,却是取巧所得。
因为他知道,前几次的战斗,所有人都对他的战斗方式有所了解。
事后,花落惜必定会去打探他的战力与战斗细节。
因此,他便换了一种方式战斗。
直接在还未开战之前,用言语拖延时间,从而将双手隐藏在袖内,凝聚力量。
只待开战,他就能抢占先机,将花落惜打个措手不及。
果然,效果很好。
只不过这种伎俩,颇为阴险,令人不耻。
但他不在乎。
兵不厌诈。
在战场上,只讲胜负,没有道德。
只要在规则允许之下,任何手段都能施展。
这时,成尘将右手抬起,放在眼前。
在适才的战斗中,道源掉过一次链子,那时他感到无比震惊,只因大战在即,不能分心去探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