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极其诛心。
成尘若不证明,那他就真的吃过屎。
他若是证明,那还有命?
就算有命,肚子里面的食物早已变成屎了,又如何证明他没有吃过屎?
而苏争鸣此言,无非是在表达,你让我立道誓,我就立道誓?
你算个什么东西?
竟敢命令本王做事?
对于苏争鸣的诡辩,成尘显得很是淡然,笑道:“我已经承认我是拿着别饶作品,进行二次创作了,还需要证明什么?苏殿下若非心里有鬼,何必如此强词夺理?”
该死。
这子牙尖嘴利,毫不在乎脸面,有点难缠。
苏争鸣的面色变得冷漠了下来。
“好一个强词夺理。”李长青冷笑道,“你不相信的东西,就要证明。那本少也不信你脖子上那颗脑袋是你的,你如何证明那颗脑袋是你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几人之间火药味十足。
不由心中纷纷期待了起来,若是这三个才在此大战一场,那就有看头了。
对于李长青的强词夺理,成尘只是报以淡笑,“我敢立道誓,证明我脖子上这颗脑袋是我的,你们敢立道誓证明那几首诗词是你们原创的吗?别什么道誓立多了会增加渡劫的难度,那只是借口。难道平日里你们拿道誓当话?你们既然不愿立道誓证明那些诗词是你们原创,我自有办法证明那些诗词非你们原创。”
来去,又将话题扯到晾誓上。
李长青与苏争鸣两人心中大怒。
同时又有点打鼓,还真怕成尘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他们是剽窃的。
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然而,现场也有不少外界来的飞升者,那些飞升者来自不同的世界,其中有人听闻过两人所吟四首诗词中的某首。
早已明了这些诗词非他们原创,但两人身份高贵,那些人碍于淬,不敢捅破。
只得闭口不言。
这时,苏争鸣忽然平淡笑道:“《相见欢》《忆仙姿》这两首词,确实非本王所作,但是本王请人所作,付过酬劳的,等于是本王的东西。既然是本王的东西,本王拿出来献给水姐,有什么不对吗?需要向你证明什么?”
让成尘没想到的是,苏争鸣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而且,这一着,甚妙。
不管这两首词的原创是谁,又是出自何处,苏争鸣直接承认,是他买的。
就算卖词给他的人是剽窃而来的,但是他不知道。
那么,这两首词依然是他的。
没有文采而买诗词、冠以自己的名字,这种作法固然令人不耻,但至少比剽窃还死不承认要令人感到容易接受些。
然而,若不是被逼无奈,他又怎会大大方方的承认这两首词非他所创?
一时间,苏争鸣心中怒极,恨不得就此将成尘碎尸万段。
没揭穿之前,是自己的,被揭穿之后,就是买的,付过酬劳的。
简直无耻。
不少人心中都出现了这种想法。
这时,李长青冷笑道:“本少的诗词,是本少属下献上的,既然是属下献上的,就是本少的。本少拿自己的东西来献给水姐,你也要管管?”
得了。
这两人巧舌如簧,尽管这种行为有失颜面,却将不利于自己的局面硬生生翻转了过来。
若不如此,只要他们被成尘证明乃剽窃,便是一败涂地,声名狼藉。
眼下虽然也掉份儿,但在他们的底线之内。
然而,两人不知道的是,成尘哪有什么手段证明他们并非原创。
那些话,都是唬他们的。
没想到他们做贼心虚,还真上当了。
“两位莫要顾左右而言他。”成尘道:“咱们谈论的是否原创,而非这些诗词乃你们从何而得。你们既然承认了非你们原创,那就行了。还有一点,我要告诉你们。”
到此处,成尘大笑,“其实我并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些诗词非你们所作。你们若是死不承认,我也没办法。现在嘛,承认了就好。”
此言一出,所有饶面色变得无比古怪,仿佛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极其难受。
不管成尘所言真假。
此言,分明是在嘲讽两人又傻又蠢还爱装。
这子竟然敢主动挑衅这两位权贵,这下有好戏看了。
所有人心中如此想着。
苏争鸣以及李长青大怒,面色像黑炭般难看到了极点。
“子,你找死。”
苏争鸣与李长青怒喝,正想动手,水媚儿忽然柔柔道:“二位,此乃文斗,还请给女子一个面子,莫要坏了规矩。”
两人冷哼,顿时收敛了凶恶气势。
苏争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