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那平坦的胸膛,又看了看自己的胸膛,然后又看了看那女童的胸膛,“他比云儿都要平,怎么可能是女人?”
啪。
男童的脸上多了五个指印。
女童气鼓鼓的瞪着他:“你这个混账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等我长大了,咱们比比,看谁的平。”
那男童被打了一巴掌,不仅没生气,反而眼珠一转,“这可是你的,到时候比比就比比。”
女童娇哼一声,懒得理他,又将目光投在了林玉郎身上,“道爷,你眼睛没问题吧,他明明就是个男的,怎么可能是女的。”
那青年一脸高深莫测,捋了捋下巴,发现自己没胡子,不由干咳了两声,道:“你们若不信,咱们打个赌,就赌免费劳动一百年。你们赢了,道爷我给你们劳动一百年,分文不取。你们若输了,同理。如何?别告诉本道爷,你们不敢。”
“道爷,你那半吊子大观术没有一次准过。赌就赌,难道我们还怕你不成?”男童一脸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