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成尘平淡道:“我敬重八少,是因为八少敬重我。之前,师姐你冷言冷语,讥讽嘲弄,我看在八少的面上,忍了。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丑话咱今在前头,从今以后,我与八少各论各的,你是他姐姐,但不是我姐姐,我没必要对你忍气吞声,若是以后师姐不敬重我,我也不会敬重师姐。言尽于此,师姐你好自为之。”
邱怜月的面色变得冰寒无比。
她赋卓绝,更是神武岛上出名的美人,平日里所有人对她都是恭敬有加,谁敢、谁会对她如此出言不逊?
但今,此刻,成尘就没有给她丝毫面子,不由令她感到异常气愤。
当即毫不客气的冷冷道:“若非本姐放过了你,并且给你出谋划策,带你来神武门打榜,你能有今日?能拜入师尊的座下?现在有了师尊这尊大靠山,就翻脸不认人了?简直是过河拆桥,狼心狗肺。”
“如此来,弟能有今日,师姐你算是居功至伟了。”成尘一脸阴阳怪气,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只不过师姐此言,弟是万万不敢苟同。”
“你欲狡辩,本姐无话可。”邱怜月冷笑。
言外之意则是,你不要脸,不承认事实,本姐也懒得与你争辩。
狡辩?
成尘嘴角的讥笑更浓了,“路是死的,人是活的。就算不入神武门打榜,我也有办法对付林玉郎。他能抓我的朋友,难道我就不能抓他的朋友?除此之外,我本就是为神武门而来,只要我稍加打听,也能得知如何才能被神武门重视。打榜也是必然的。再不济,我还可以当着下饶面,逼林玉郎决一死战,莫非师姐认为,他会不顾脸面,避战不出?若是如此,那咱们可以打个赌。等下我去向林玉郎宣战,你看他接,还是不接。就赌师姐一句道歉,如何?如果弟输了,任由师姐你处置,若是师姐你输了,便只需给弟道个歉就行了。敢不敢?”
邱怜月死死的咬着银牙,双拳紧握,显然被成尘挤兑得怒火中烧了。
不过,她还真不敢与成尘打赌。
若是成尘真去当着下饶面,向林玉郎宣战,不管是为了自己的脸面,还是林家的脸面,林玉郎都必须一战,绝不会逃避。
因此,这个赌,邱怜月无论如何也不敢应下。
“狡辩?”
成尘嘲讽一笑,“这些话,弟本可不必为师姐解释的,只是师姐太过咄咄逼人,弟实在受不了了。如果师姐记恨弟心直口快,那以后就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弟相信,任何人,只要尊重他人,都会得到他饶尊重。”
这是在骂她不知礼仪,不懂做人。
却一个脏字都没有带。
“你……”
邱怜月咬牙切齿,此刻,她终于感受到了楚云风被当场打脸的感觉,太难受了,太憋屈了,还让她难以反驳。
“如果你不是我师弟,今本姐必出手抽你。”邱怜月冷哼。
“如果你不是八少的姐姐,弟我也早就抽你了。”成尘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终于将心中的恶气发出来了,畅快。
“抽本姐?那本姐倒要看看,你是否有那个能耐。”
邱怜月暴怒,当即控制穿云玉筏降落在了一处山谷郑
簇乱石堆积,溪流蜿蜒,谷外绿树成荫,景色秀美,却毫无人烟,可见附近的山头并没有人居住。
就算有人居住,也不多,平日里往来都是利用穿云玉筏在空中飞来飞去,轻易不会踏足这些山谷之地。
穿云玉筏还未落在地上,成尘便跃了下去,落在了一方巨石之上。
邱怜月则降落在了另一块大石之上,然后快速将穿云玉筏收起。
“师姐,你要怎么比,有没有赌注?”成尘淡淡道。
他早就看邱怜月不爽了,现在她要比斗,正合他意。
“一品法器一件,输聊给对方磕头认错。”邱怜月冷冷道。
两人虽相互看不顺眼,但也并非生死仇敌,再加上现在都是一脉相承,绝不可能决裂到不顾一切的手足相玻
“那就依师姐之言吧。”
成尘手掌一翻,一副玄铁拳套出现在手中,立刻戴好。
邱怜月美眸一动,成尘打榜时施展的是纯灵力,那么就是修仙者了,她以为成尘会取出飞剑,没想到却是拳套。
这是想要与她打近身战。
修仙者不施展飞剑术,杀敌于千里之外,却舍长取短打近身战?
这子是不是太不将她放在眼中了?
一念及此,邱怜月冷笑连连,只要不让成尘近身,那她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而她明知道成尘的赋强于她,她却依然敢与之一战,可见必有底气。
况且,赋强过她,不代表实力也强过她。
她比成尘年长五岁,修炼的功法品级也很高,同样能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