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筑基期以上的强者。
地面上的两百余青少年则全部是一劫修士,能在一场战争中左右胜利的秤。
这个场面,元河宗真的是举宗来犯了。
没有留下一丝余地。
而在那些人中,成尘还看到了不少熟面孔,元河宗上次参加缘宝山试炼的那几位长老以及上任大师兄闫飞宇。
“武阳虎,交出我宗弟子沈碧玉,否则今日我元河宗必踏平你狂人宗。”
空中,魏儒祥脚踏飞剑,站在最前方。
他一脸肃然,绝非在笑。
并且,他现在只是一个傀儡宗主,元河宗的兴衰他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就算死伤再惨重,他今也必须将成尘带回去。
这件事,若是做成功,不定能得到那个逆徒的赏识,日后得到重用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他更加重视这一战了。
不惜一切代价的重视。
“沈碧玉不在我狂人宗,谈何交出?识相的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本座不客气。”武阳虎大喝。
以他对魏儒祥的了解,此人没什么血性,行事向来步步为营,善于谋术,却是太过谨慎微,绝不会去做任何风险大过收益的事。
别看眼下带了这么多人来,只不过是来造势的,雷声大雨点,对于这种动辄就会令宗门元气大赡大战,他是不敢动真格的。
“本座数三声,若是不交出沈碧玉,后果自负。”
魏儒祥冷喝,然后开始报数。
“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