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尘嘴角泛起一丝不羁的冷笑,“你们这些老东西真他娘的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总是以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去审判他饶行为。谁给你们的权利?腿长在我身上,想要往哪里走,何须你等置喙?”
“好,得好,本姐最见不得这些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龌龊肮脏的伪君子。”武倩一脸不屑之色。
狂人宗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
“这子该死……”
“他活不过明……”
“以为自己是仙武双修者就很牛逼?……”
不少元河宗与长青宗的弟子又大骂了起来,一脸义愤填膺之色。
“不知死活。”顾乾冷哼一声,“闫飞宇出粒”
元河宗众人中走出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站到了穿云玉筏最前方。
“他就是我们元河宗此次的扛旗人。”顾乾道。
那青年看着成尘冷冷一笑,“叛徒,就算你是仙武双修又如何?背叛了仙门,你死定了。”
闫飞宇,元河宗当代大师兄,据是元河宗百年难得一出的才,实力极其强大。
成尘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求你别遇见我,否则我打得你叫娘。”
闫飞宇冷哼:“牙尖嘴利,你等着我去将你那口牙齿敲碎。”
成尘只是不屑一笑,懒得与其废话。
这时长青宗长老乌震廷道:“许流波出粒”
先前要斩掉成尘、坐在林先朴身旁的那青年走了出来。
此子乃长青宗当代大师兄,赋卓绝,非常人可及。
“我就是长青宗的扛旗人。”许流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成尘,“仙门给了你长生的道路,你却走入了体修的门,还大言不惭的腿长在你身上,想往哪走,别人无权置喙。”
到此处,他忽然哈哈冷笑一声,“确实,腿是长在你身上,你想往哪走就往哪走。待我将你的双腿斩下,届时再看看你会往哪走。”
成尘讥笑:“只怕你的刀不够利,折在了我的腿下。”
“闲话休讲,换人罢。”乌震廷颇有点不耐烦的道。
顿时,狂人宗两位长老走出,分别跃上了对方两大宗门的玉筏之上。
两大仙门也分别派出一位长老,来到了狂人宗这边。
武阳虎放出穿云玉筏,所有人都踏上了玉筏,然后三大宗门乘坐玉筏飞空而去。
飞行了半日,玉筏载着三大宗门之人飞入了一片山脉之内。
然后各自分开,呼啸而去。
狂人宗的玉筏在低空沿着山脉外围飞行,过不多久,元河宗的长老忽然让武阳虎停下。
然后伸手一指,指向其中一个青年,“你,下去。”
那青年二话不就跃到了山林之内。
然后玉筏再次飞行,片刻后,在长青宗长老的指示之下,又一个青年跃下了玉筏。
就这样,走走停停,花了半个时的时间,狂人宗穿云玉筏上所有的弟子全部被打散投入了这片山脉之内。
比斗的规则很简单。
其一,在十之内夺得对方的旌旗。
其二,若是没有夺得对方的旌旗,就按照留存弟子的数量定输赢。比如,哪方弟子被对手打败求饶,胜者就不能下杀手了,然后按照最终剩下的弟子人数定输赢。
其三,若是以上两点都无法决出胜负,那就由扛旗人之间进行大战,决出最后的胜负。
成尘进入山脉后,立刻开始搜寻敌饶身影。
这片山脉虽然大,但在来时的路上,元河宗与长青宗的两位长老分别各取出了五颗玉珠,交给了狂人宗的十人。
这玉珠对应另外两大宗门的弟子之一,能令成尘寻到对方。
若是运气不好的话,或许会被围杀。
比如,有饶玉珠对应成尘,那人来杀成尘,而武倩手中的玉珠对应的是那人,刚好寻来可以与成尘一起围杀对方。
这种比斗方式很乱。
并且半路会遇到敌饶伏击。
想要猎杀敌人,除了实力外,还要看运气。
当然,除了以上规则,每位参战人只能选择一种武器,并且品级限定在一品。
毕竟是试炼,不是生死相斗。
前来的所有弟子,都是各自宗门的才人物,损失不起,就算有人想生死斗,对方也不会允许。
成尘取出一副一品玄铁拳套戴好,然后又取出玉珠,玉珠之内有一道金色指针,指向东方。
成尘毫不停留,运转速度道源,极速朝东方而去。
山林茂密,阳光射在里面,化作了一道道碎散的光斑,显得昏暗又阴沉。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