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心欢喜的同时,又暗自卑微,自己的距离仿佛与他越来越远了。
若是自己也能如他一般强大就好了。
到时候自己保护这个男人,而非要他保护。
一时间,不由想得有点痴了。
“柔姐,你怎么了?”
见郑柔有些发怔,成尘好奇问道。
郑柔浑身一颤,猛地惊醒。
男饶血都快要流光了。
自己这是在干嘛呀,魂不守舍的。
“没……没事。”
她面泛红晕,快速替成尘清理伤口上的血迹,心疼的模样,仿佛成尘受了不治之伤一般。
“柔姐,我只是表皮破裂了,你不用这么心疼。你那模样,令我感到自己受的伤都有点轻了,对不起你的心疼。”成尘笑着打趣道。
“你为姐出头,姐心疼你不应该吗。既然感觉对不起姐的心疼,那你再痛一点就对得起了。”
郑柔为他包扎着,玉面微微一红,白了他一眼,同时在他的手臂上用力的捏了一下。
成尘却怔住了。
郑柔那一眼的风情,令他呆了一下,他从未见过郑柔如此女人味的一面。
她好像比平日里更加妩媚动人了。
越来越像个女人了。
“你看什么呢。”郑柔见成尘呆呆的看着自己,玉面更加泛晕。
成尘笑着打趣:“柔姐,你好像变漂亮了一点。”
郑柔不服了,“难道姐以前不漂亮吗?”
成尘摇头:“那倒不是。只是以前没现在这般有女人味。看来应该是穿裙子的缘故。”
“那……那你……”郑柔忽然支支吾吾道:“那你喜欢看姐现在的样子吗?”
“何止我喜欢看,大家都喜欢看,不信你问他们。”成尘拍了记马屁。
郑柔的脸却垮了下来,冷冰冰的不再言语,只是一味的给成尘包扎。
自己问他喜不喜欢,他扯那些人做什么?
这个男人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木头。
哼。
一时间,心中不由感到凄苦。
“柔姐,你怎么了,忽然闷闷不乐的?”成尘见郑柔面有异色,自己好像也没有错话啊,咋就闷闷不乐了呢?
男人在关心自己。
而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与我没有任何瓜葛。
我怎能如此无理取闹。
郑柔忽然醒悟,强颜欢笑道:“他们不配和你比。姐不喜欢你拿别人与你比,这样会拉低你的荣光。”
成尘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哪有什么荣光。”
这时,郑柔已经替成尘包扎好了双臂,“在姐心中,你就是最了不起的大人物。”
她玉面一阵泛红,忽然跑而去指挥那些外门弟子干活去了。
……
“阿道,阿道,不好了,不好了……”
王显能慌慌张张的奔进了王有道的院。
王有道本在院内练功,见他到来,当下收功,皱眉问道:“又怎么了?”
“二师兄败了。”王显能一脸惶恐。
一想到成尘战败雷垒那轻松的模样,他就感到心颤。
不禁怀疑起了王有道是否能战胜对方。
王有道一惊,“雷垒败了?败给谁了?”
他倒是知道三师弟一直在挑战雷垒,难道是败给了三师弟?
王显能道:“败给了忘尘那子。”
当下将两人一战的经过全部细细描述了出来。
闻言后,王有道的面色沉了下来,当下转身离开。
“阿道,你去哪儿……”
王有道没有理会王显能,极速朝另一座山头跃去。
不久,他来到一座院外。
这座院是雷垒的居所。
此刻,正有几个内门弟子在外候着。
见王有道来此,纷纷恭敬行礼。
“雷垒呢?”王有道问道。
“在屋内休养。”一人道。
王有道大步走了进去。
直接去到房中,只见雷垒面色苍白,正躺在床上发呆。
见王有道到来,雷垒仿佛知道他为何而来,当即咧嘴一笑,“你,不是他的对手。”
王有道凝眉,冷冷道:“别拿你与我相提并论。”
雷垒浑不在意王有道的觑,忽然哈哈一笑,“仙武双修者,万年难得一遇的才,多大的名气啊,咱们狂人宗只要是有点实力的,都想踏着他的脑袋成就一番威名。我也是迫不及待啊。结果,你看到了。拥有内地的人,体内那磅礴的力量,不是你我能比的。不施展命燚之法,你永远不可能战胜他。”
王有道更显沉默了,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少顷,他忽然问道:“听,他的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