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叹道:“尘这孩子很不错。”
二长老点头:“确实很不错。”
三长老却淡淡道:“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必成大器。你们两个老家伙就不用想了,咱们家柔配不上他。”
闻言,两位长老纷纷又是一叹。
大长老道:“我们郑家能与他结下这份善缘算是祖上冒青烟了,我等岂会有其它的妄想。只是柔这孩子性子刚烈,老夫怕她难以承受这份伤痛,做出些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来。”
二长老点头,“长痛不如短痛。我看,直接将她嫁了,省得她心里还留有妄想。”
“痛也好,乐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还是别乱操心。”三长老言罢,忽然话锋一转,“你们有没有发现,那孩子施展的不是血气之力?”
大长老与二长老不约而同的点零头。
三长老继续道:“他施展的是纯正的灵力,可见并非运修,而是正统的修仙者。既然他没提及,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待他愿意的时候,自然会。”
……
明月楼。
狂流岛最大最豪华的酒楼。
沈家的产业。
明月楼建立在沈城最中心的地方,有七层。
下两层对普通富豪开放。
中两层对家族开放。
上两层只对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开放。
最上一层,只对身份极其尊贵之人开放。
比如万宝楼的管事,或一些大宗门外出历练的弟子等等。
在狂流岛,所有人都以能进入明月楼喝酒为荣。
这代表一种身份地位,非富即贵。
成尘与郑贺来到明月楼时,早已有一个中年汉子等在楼外。
见到两人后,他立刻大声道:“沈大姐有请二位上七楼赴宴。”
街道上的人群与正在一楼喝酒的人全部都将目光投在了两人身上。
并且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这两人竟有这等大的面子,被沈大姐亲自相邀上明月楼顶层赴宴,看来身份背景不一般……”
“什么身份背景不一般,那不是郑家的大少郑贺吗,烂泥一样的人物,别人沈家都退婚了,他还有脸对沈姐纠缠不清……”
“那个独眼龙子是谁……”
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那中年汉子领着成尘与郑贺两人走入了明月楼。
沈碧玉此举做派,等于给足了两人面子。
若是别人,必会被捧得飘飘然。
但成尘两人不是来享乐的,当然不会迷失在这虚假的荣耀郑
此中可见这个女人非常圆滑,善于攻心谋术。
“郑兄,这沈大姐现在将我们捧得越高,待我们摔下来时,就会跌得越深。真是有心了啊。”成尘声在郑贺耳边道。
前面领路的中年汉子耳朵微动,仿佛没有听见一般,面无表情的带路。
成尘一句话,勾起了郑贺的往事,曾经她也将他捧得很高,结果在他摔下来之后,再也难以爬起。
一时间,郑贺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恨意,眨眼即逝。
他冷冷一笑,“我们不会再跌在她面前了。”
成尘淡然一笑,“等下你们老情人见面,不知她面上会有何感慨之色。”
郑贺道:“绝不会对我投怀送抱就是了。”
“哈哈,郑兄,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成尘打趣道。
郑贺也撇嘴一笑,“被她教乖了。”
少顷,那中年人将两人领到了七楼,直接将门推开,“请,姐在里面等二位。”
待两人进去后,那中年人将门关上了。
房间很大,各种陈设也非常精致华美。
两人进入里面后,只见一个身姿高挑,着一袭水绿纱衣的女子站在窗前举目眺望,不知是在看上的云,还是在看地上的泥。
从侧面看去,此女的轮廓非常美,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宛如从垂落的星河,直顺,黑亮。
她的身子挺得笔直,双手背负在身后,那双玉手白皙而纤细,宛如青葱般柔嫩。
她在看着窗外,背后的两人却在看着她。
谁也没有开口话。
气氛宁静而又平和。
就这样静静的过了片刻。
她忽然转身,如画般的玉面勾起一丝浅笑,看上去充满了真唯美,“郑贺,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非常清脆,令人悦耳。
看着那往日日思夜想的玉容,郑贺竟呆了一呆,一时间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兄,咋还犯起了花痴?
不过这娘们还确实挺美的。
成尘轻轻用手肘拐了拐郑贺。
郑贺宛如被雷击了一般,浑身一震,然后冷淡一笑,“拜你所赐,还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