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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担-第十九章(8/9)

他挥起球来非常精准和小心,而安卓尔克斯不得不使出浑身的技巧,以免在这个过程中手指被砍断。没有任何横栏能像国王的宝剑那样保护他们。

    再往后退一步,安德洛克斯的脚踩错了地方,脚后跟夹住了一块热干的骨头。他的反射性反应扭曲了他的肋骨,使他的躯干痉挛。

    国王朝安克雷克斯的左臂轻轻一击,只造成了轻微的伤口。但是闪电绕在刀刃上,把他的身体的整个侧面都变成了炽热的痛苦。他的手臂僵硬了,再也不能动了。国王又来了一拳,这次他的注意力和力量都集中起来了。

    安德洛克勒斯也加入了攻击,用他的肩膀把国王推了回去,但国王在头顶上转了一圈,把剑对准了安德洛克勒斯的脚踝。他把脚抬到木棒上,尖叫着走开!在他的手臂,但他甚至不能让他的手指放松的矛。

    火。安德洛克斯积聚了他内心深处的愤怒,深深地画了起来,他的脚趾感到虚弱。他把所有的愤怒都塞进矛里,在心里大喊:开火!

    一团明亮的火焰从矛尖呼啸而出,旋转成一团漩涡般的火焰。国王把他那带着闪电的剑向前一刺,把火焰劈成两半。他们挤到他两侧的地上。他又向前一挥,瞄准了安德洛克斯的头骨。

    安德洛克斯转了一圈,又向前猛戳了一下,想从长矛上再喷出一根火柱。它来得很轻松,尽管他能感觉到它是如何耗尽他的精力。国王用剑把它挡开,但火焰还是不断地冒出来。

    国王把剑举在身前,跨进熊熊燃烧的洪流,将四面八方的火焰驱散。大火蔓延了几十到几百步,以惊人的速度落在树木和灌木丛上,使它们燃烧起来。

    安德洛克勒斯终于从瘫痪的手中夺过长矛,像斧头一样挥了下来,在国王的头上划下一道火焰。那人用剑砍断了它,试图再走进去,但安德洛克勒斯一挥长矛,叫出更多的火焰,把他拉了回来。

    那火似乎几乎是他意志的延伸,是长矛长度的延伸。它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地刺、砍、杀每一个被它指向的地方。他的内心已经干涸了,但国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每次他用剑上的闪电引开火焰,他的存在感就会减弱。

    这时安克雷克斯注意到他背后的风。当他感觉到他注意到的存在时,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举起了手,象征着他看不见或理解不了的权力,但他只能感觉到。风来了,把迅速蔓延的大火吹得越来越深,深入森林。他听到远处有人和马在尖叫。

    感觉就像一个烤箱。他的愤怒不再足以保护他免受炎热。

    国王也注意到了,放下了剑。“那么,斯玛奇,下次见。等我来打碎你的墙垣。”那人就转身向他的鬼,或他的鬼所在的地方跑去。他们很久以前就逃走了,但再往前一点,他惊慌失措的马试图逃离他的战车。

    “嘿!不!别再从我面前跑了,懦夫!发生了这一切,我才不要呢!安德洛克斯喊道,跟在他后面,想要跑起来。烟熏得他两眼流泪。

    国王比他抢先一步。安德洛克斯犹豫了太久。他皱起眉头,想擦去眼睛里的水,以便看得更清楚些,但那人已经把马牵好了。他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在这段时间里守住不动的,但他们确实在那里。卢古贝勒努斯国王把牛角举到嘴边,吹了一个长音符,然后又吹了两个短音符。

    那是什么信号?必须撤退。安德洛克斯不知道附近是否有人能听到,但随后传来了回答,从四面八方传来了两声短促的喇叭声,几乎听不见。他们听起来很遥远,安德洛克勒斯不知道每个号角有多少人,但无疑很多。

    国王最后看了安德洛克勒一眼,然后猛地拉住缰绳,让马动起来。

    乌鸦把那个带走!时不再来。A

    d

    okles放下长矛,对准国王。火,他想。他想象着它在他体内聚集,随着他的杀戮意图在他的肠道中膨胀,压力越来越大。火,火,火。他的注意力缩小了。他把长矛像箭一样往下看。

    火。安德洛克勒斯把他的全部力量插入矛中,大声喊道。一团房子大小的火焰从矛尖喷出,速度太快,无法跟上。这声音在他耳边像打雷一样响着,力的反弹震动着他的骨头。

    一堵黄色的火焰墙遮住了他的整个视野,然后消失了。火焰击中了国王,爆炸了,当安克雷克斯耳边的嗡嗡声渐渐消失时,他听到了那人的尖叫。接着是生命离开他时的一种呜咽声——这是安德洛克斯听过无数次的声音。最后,在他知觉的最边缘,他感到国王的存在消失了。六个神的眼睛扫过这片区域。他们的不快落在他身上,然后就过去了。一切都很平静。

    那就这样吧。国王死了,总算解脱了。地球上一个伟大的人,一个动摇列国的人,他死在了安卓克勒斯的手里。这个男人的傲慢和霸道到此为止了。

    然而,安卓克斯没有时间享受这一刻。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他的杀人意图被耗尽了。已经没有什么可叫的了。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种疲惫的空虚,就像连续呕吐太多次一样。他的内心感觉像一个巨大的、生的、剥落的水泡。从脚趾甲到发梢,他都无精打采,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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