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安娜走上前,把手放在这对夫妇的肩膀上,说:“我们需要谈谈。现在,只有你俩,他和我。我们可以去哪里?塞夫,别忘了!”
“我不会的,迪安娜!”塞夫说。然后他舔了舔嘴唇,吐出了一些泥。他仍然没有试着把他的好眼睛擦干净。
当没有人动的时候,迪安娜说话更有力了。“行动起来。我们得谈谈。独自一人。”
那人说:“我们无论如何都不换他,也不把他从我们手中放走。如果你认为——”
迪安娜没等他说完,就对他怒目相向,跺着脚走向最近的一棵树——一棵中等大小的树,树干和他的腿一样粗。她向人群挑衅地看了一眼,然后用小腿狠狠地踢了那棵树。当她的腿穿过树时,树发出了巨大的裂缝。一个心跳之后,顶部砰的一声落在地上,侧身落下。
整个人群齐声喘着气,所有其他声音都消失了。有好几条尾巴从肩头垂到地上,准备抽打。佩珀确信,可能有人被其中一只打脸了。希望不会发生什么坏事——一旦你了解了迪安娜,她就没那么可怕了,但如果有人想和她打架……
迪安娜走到震惊的寂静中,双手叉腰面对塞夫的父母。“他是你的。我明白了。我们得马上谈谈。现在。在哪里?”
父母花了一点时间回答,佩珀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他们太惊讶了,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女人用双臂更紧地把塞夫抱在胸前,把头向前倾,几乎可以用角来威胁塞夫。她说:“到我们的帐篷来。”
塞夫抬起头,对妈妈说了些小辣椒听不见的话,但这并没有让她看起来更开心。她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迪安娜。不过,她并没有直接把犄角伸出来;暗夜人从来不会这么做,即使是意外,除非他们是认真的。
迪安娜转身对大家说:“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当她的目光掠过佩珀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没理他,跟着塞夫和他的父母穿过人群,人群给了他们足够的空间。
迪安娜的目光掠过他的样子,使他再次感到孤独。她见到他还是不高兴。他以为她会是朋友,但她不是。如果……如果每个人都是那样呢?如果阿格恩只是耸耸肩,转身离开呢?万一弗劳尔交了新朋友,把他忘了呢?或爸爸。如果他因为佩珀又要被拯救而生气,就把他丢下了呢?那不是…,不可能的。他不敢相信,但他也忍不住这么想。
人群在他们身后围了起来,每个人都开始用平静而担忧的声音交谈起来。佩珀已经知道迪安娜的事了,但这些人不知道。他们想知道她是女神还是怪物,或者她是什么,为什么她生了他们的一个孩子。小辣椒感到他心中的深坑又开始打开了。他没办法。他的家人皱着眉头,转身离开他的画面充斥着他的脑海,他无法把他们推开。
他摇了摇头,但没有用,于是他掐了掐自己的腋下,直到眼泪涌了出来。这在很大程度上起了作用,但这让他很难隐藏自己的存在。
就在他平静下来准备溜走的时候,纳图克出现在他身边,身子向前倾,好像他的背又痛了。当小辣椒试图躲起来从他身边走过时,老恶魔用他那多瘤的手指和拇指抓住了他的耳朵,说:“啊,你在这里,黑尾巴。你愿意跟随他们,听他们说什么,告诉我吗?”
躲起来是为了不让别人打扰你,但纳塔克不在乎。他总是知道佩珀在哪里,而佩珀怀疑有时他只是打断他,以证明他在看。他现在没时间说这个!他需要思考。在他心里打转的坏感觉把他吓坏了。
佩珀说:“迪安娜说不要去听。你可以事后再问。”
“如果他们同意共同保守秘密呢?”假设我应该知道这对部落有危险。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怎么能学会呢?”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所以我一直喂你。”纳图克说,松开他的耳朵,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反正你会喂我的。你答应过的,我不会惹麻烦的。我了解她——她其实没那么可怕。”佩珀不想直接拒绝,但纳塔克就不能明白吗?难道他看不出佩珀有多苦恼吗?
“孩子,我没有心情听你的固执。你是对每一个帮助你的人都怀恨在心,还是我有什么特殊的特权?”
那句话很伤人。“那不是我要做的!”迪安娜说不要跟着!”
“所以我才派你去,你不会被抓住的。来吧,佩珀,你不好奇吗?”
“嗯,就是这样……”佩珀说,但话音没了。他想不出该说什么。他该怎么解释?如果纳塔克在乎,他就不会这样打扰他。也许真的没人在乎了……小辣椒胸部的肌肉紧绷起来,似乎呼吸都很困难。
“求你了,小黑尾巴。我已尽我所能使你成为朋友。不要把我当作敌人。”
“这不是——!”佩珀失败地耷拉着肩膀,把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