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禹敬想离开,因为她真的受不了现在的安休甫,这比被寡妇打了还让她难受。
但是她转过身,又舍不得离开,她其实这几,一直希望安休甫出现,但等到了,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让她失望和愤怒。
今,安休甫是一个胜利者。
摘下雨帽,又把口罩取下来,把头发朝后捋捋,又擦擦眼泪,伸手拿起案板上的另外一瓶啤酒,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
”对,你高兴,我也该高兴,我陪你高兴!“
苏禹敬拿过啤酒瓶,就开始往嘴里灌。
她可能从来没有喝过啤酒,大口吞咽几下,就剧烈的咳嗽。
稍微缓和一下,拿起瓶子,继续喝,但是这啤酒气太足,酒顺着苏禹敬的嘴角朝着脖子里流。
安休甫感觉很不舒服,因为她看到苏禹敬眼泪比那逸散的啤酒更多,他突然觉的高兴不起来了。
他觉的现在失去传承的苏禹敬该吼该叫,该破口大骂,这个女人不一直都是这样?
安休甫伸手把瓶子一把夺下来,
“行了,别喝了!”
苏禹敬问道,”为什么不喝了?你不是高兴?“
安休甫道,”我觉的这么喝太扫兴了!“
苏禹敬语气很平静,但是眼泪好像一直都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