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使不上力气。
逃跑,必须要逃走!
求生的本能让简鼓起最后一丝力道,整个人倚靠在晾衣柱上站起身来,可随即肩头便好像多了阵无形的压力,将少女重新摁回了地面。
“不,不要…”
停滞犹豫的脏衣服们再次靠近了少女,简的脸贴在碎石上,甚至能看见这些衣服上乱糟糟的污渍。而带头的连袖外套,也似乎终于下定决心,抬起袖口对向了简的脑袋。
嘭!!!
剧烈的撞击声猛然从洗衣坊的建筑里传来,连袖外套的动作猛然一僵,而后十分“人性化”地微微向后扭转了身子,虽然他压根没有脑袋和眼睛。
然而迎接它的却是一道湛白色的光亮。半缺的月牙逐渐放大,推开眼前的雾气,忽得没入连袖外套的躯体里。四散的雾气从袖口和衣服断裂的缝隙中渗出,好像蒸汽一般向周围流散。
手持铁质长剑的黑发冒险者抬脚踏出洗衣坊的大门,他的目光随意扫过浓厚的雾气,右眼中的白色像是死神般冰冷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