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府的大堂,就感受到了瞩目的目光,随后脸色激动的魏柏河就怒斥起来。
“我要杀他们的话,昨就能杀了,为什么非要等晚上?”
吕元屠也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这件事情这么明显,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这三饶死谁最受益,那个人就是凶手。”
“最受益者?”坐在上首准备发问的周树清露出一丝深思之色,随后不经意间看向闻人渊的位置。
“不知道渊公子昨在何处?”
“嗯?”闻人渊很快就反应过来,脸色一厉。
“周大人这是怀疑我?”
“我算是明白过来了,渊公子先是故意误导五方望族,让他们误判我的实力,与我发生冲突,这样我就有理由‘杀死’他们,穷途末路之下只能够投靠闻人家,而借刀杀人之后,我不仅要归附闻人家,五方望族在云泽县也没有和闻人家对抗的资本,这样一来,闻人家就可以尽收好处。”
在闻人渊一副强势模样准备反击的时候,一旁的吕元屠脸色恍然的一顿分析,顿时在场中人脸色惊变。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