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我诬陷,诬陷是藤家杀了提亲队伍!”
“那个时候,元缈就计划好要杀提亲的队伍?”
“是。他,有个给事郎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把那个人杀了,藤家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蒋寒倒吸一口冷气,藤守武更是惊得差一点昏死过去。
事情的前因后果似乎都对上了。但是,蒋寒心思缜密,并没有偏信石菖蒲的一面之词。
“你,元缈和二夫人不清不白。可有证据?另外,这些,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二夫人被赶出藤府,是他们一早就设计好的。那个赌坊要债的是我去找的人。不信,大人可以去调查!另外,二夫人现在在外面住的院子也是我出面去购置的,卖家能够给我作证!”
来也巧,这两件事还真都是石菖蒲经手去办的。那个时候,石菖蒲也是未雨绸缪,出于拿捏元缈的把柄,所以,主动请缨,让元缈不得不把这两件事情交给他去办。没想到,今真的派上了用场!
蒋寒的效率很快,冲着藤守武声“得罪”,然后也不管藤守武乐不乐意就临时把会客大厅座改作了指挥大厅。
很快,手下人根据石菖蒲提供的人名地址找到了相关的人员,分开审讯,得到的答案和石菖蒲的法一模一样。
更令大家兴奋的是,在搜查元缈的住所时,竟然无意间发现了一条密道,而密道的另一头连着的竟然是二夫人之前的住所。这足以证明,石菖蒲所言不假!
看到这样的结果,藤守武急火攻心、连吐了几口鲜血,人一下子变老了十几岁,萎靡不振地躺在床上再也起不得身。
蒋寒当机立断,派人去捉拿二夫人。可是,很快衙役反馈来消息,二夫人所住的院子已经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