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渊身后的老太监缓缓走了出来。他的步伐虽然蹒跚,但每一步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的脸上布满了老人斑,头发也无比稀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然而,在这个紧张对峙的瞬间,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犹如一头在沉睡中猛然觉醒的雄狮,那双眼眸中闪烁的是无尽的威严与凛冽的杀意,仿佛能够瞬间冻结周围的一切生机。
他的气势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怎么可能,你分明已经是个残破之躯,失去了男人的根本,怎么可能还能修炼到如此超凡入圣的境界……”
骷髅殿的领头人声音颤抖,满脸难以置信地高声喊道。他的声音中不仅带着深深的震撼,更有难以掩饰的恐惧,显然,他无法接受眼前这违背常理的事实。
在武者的世界里,血气是修炼的根本,而一个被阉割之人,自然是血气亏损,身体孱弱,这样的条件下,理应无人能够轻易攀登到武道的高位,更遑论达到眼前这人所展现的恐怖境界了。
“那是因为你对我们这类人的了解太过肤浅,你所知所见,终究还是太少了。”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老太监迈着蹒跚的步伐,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的面容已经极度衰老,皮肤松弛,皱纹密布,就连走路都显得颤颤巍巍,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然而,当他每一步缓缓踏出时,那沉重的脚步声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之上,让人心悸不已。
更为惊人的是,他手中此时握着的,已不再是平日里那把象征身份的拂尘,而是一道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匕首。那匕首短小精悍,通体乌黑,刃口却闪烁着森寒的光芒,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这匕首……这匕首的气息如此怪异,难道是……”骷髅殿的长老脸色瞬间大变,他仿佛认出了这匕首的来历,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这种刀具的形状与质地,与他曾经见过的专门用来阉割动物的刀具极为相似,短小而锋利,其上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阴冷与残酷。
“没错,这玩意正是净身房所用的东西。”老太监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仿佛在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那匕首上的寒光,却将他的话语映衬得格外阴森可怖。
房俊在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撼。他的心中暗自惊叹,这家伙果然不是池中之物,竟然连这种东西都敢拿出来示人。
“这种武器,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房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与好奇。对方只是微微一笑,反问道:“这还不够明显吗?”
那把匕首,虽然在外形上与净身房所用的器具颇为相似,但仔细端详之下,却不难发现其差异所在。
这把匕首更加修长,刃身也更加粗壮,散发着森森寒光,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净身工具的范畴。它更像是一件精心打造的杀器,一件足以令人闻风丧胆的可怕武器。
骷髅殿的众人,在感受到这股淡淡的压力后,也纷纷露出了凝重之色。他们深知,这位老太监绝非等闲之辈,其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足以证明他绝非一个普通的角色。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房俊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试探性地问道。老太监的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缓缓开口:“我出生的时候,还是大魏的天下。”
噗嗤一声,房俊险些没忍住笑出来,但随即又意识到了不对劲。曹魏,那可是数百年前的事情了。即便是曹魏的末代,距离现在也已经近五百年之久了。
这意味着,眼前这位老太监,竟然是一个活了近五百年的老妖怪!
房俊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竟然还活着?你难道是那个人……”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传说与猜测,但都无法确定这位老太监的真实身份。而老太监只是微微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岁月的怀念,也有对未来的无尽期许。
老太监嘿嘿一笑,那笑声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森,就像是刚从地域归来的魔鬼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那种恐怖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沉重得让人几乎窒息,甚至让一向镇定的房俊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是谁?”人群中有人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和房俊一样,对这位神秘人物一无所知。
这声疑问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让周围的气氛更加紧张。
“从小被送进宫的司马家旁支,一个被世人称之为司马家的死神,血手阉人的存在。”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