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心头一沉,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了她的胸口,让她难以呼吸。
“也是,房大人心中虽有顾虑,但如此行事,真的就能确保万无一失吗?”房玄龄轻轻地摇了摇头,神色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危险,自然是无可避免的,关键在于卢震天是否具备妥善处理的能力。倘若他缺乏这份敏锐与决断,那么潜在的危机依旧如影随形,随时可能爆发。
“眼下的局势,全然取决于卢震天能否迅速领悟并妥善应对这复杂多变的局面。”房玄龄心中暗忖,其实他很清楚,无论自己是否亲自介入,此事都难免伴随着风险与挑战。
面对这样的困境,他不禁自问:“为何不直接告知卢震天具体的应对之策呢?”毕竟,有些事务他房玄龄可以轻易驾驭,但另一些则可能因他的直接干预而变得更加棘手,甚至适得其反。
房玄龄的话语中显然蕴含了更深一层的含义,他可以给予卢震天适时的提醒,但决不能让卢氏一族在这件事上占据主导权。
同样,卢震天也不会轻易将决策之权拱手让给房玄龄,因为一旦将话说得太过直白,卢震天或许会出于某种心理而故意将事情搅得一团糟,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只希望卢氏一族不要自寻死路,误入歧途才好。”
不久之后,这则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飞入了李二的耳中。“卢氏一族竟有意蠢蠢欲动?
房玄龄的人已经前去探过虚实了吗?”李二的面色瞬间阴沉如水,但很快,他便释然了。
他深知,房玄龄之所以会选择出手,绝非出于对卢氏的袒护,而是因为他那远在范阳的儿子房俊。
想到这里,李二不禁自嘲一笑:“我倒是忘了,房二此刻正在范阳,房玄龄又怎会坐视卢氏陷入困境而不顾呢?毕竟,卢氏的安危,在某种程度上,也关乎着他房家的利益啊。”
其实李二心里面清楚,卢氏大概率不会对李渊动手,要是动手的话,卢震天就不会再长安。
作为范阳卢氏的族长,绝对不会傻到自投罗网的。
只是李二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世家,然后找南方的世家杀鸡儆猴。
可惜房玄龄出手了,他的计划已经胎死腹中了。
“陛下,房相送来一件东西。”
李二微微一愣,房玄龄这是要做什么?
打开里面的东西,李二嘴角立刻就翘了起来。
“还是玄龄会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