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在这里继续逗留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收获了,咱们还是尽早返程为妙。”李渊当机立断地说道。
尽管明知无法获取到有用的情报,但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这一明智决定。因为倘若再拖延片刻,他们极有可能会被身后紧追不舍的士兵们追上。
而这些士兵一旦发现他们行踪可疑,必定会将其视作潜入敌境的奸细。若是真被当成了细作,那对于曾经贵为太上皇的李渊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既然如此,那咱们赶快转身返回吧。”一旁的护卫虽然心中略感无奈,但也深知形势紧迫,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怎么也想不到,昔日威风凛凛、地位尊崇的太上皇,今日竟会遭遇这般窘况。
就在这时,只见房俊领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赶到了码头。原来,雍奴县的县令在短短几个月内便已调离此地,导致如今的雍奴县暂时处于无主状态。
而身为当地官职最高者的房俊,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里的实际掌权人物。此刻跟随着他一同前来的,尽是县衙里的一些小吏罢了。
这些人的身份虽说不上显赫,但好歹也算是雍奴一地的官员。他们此时正围聚在一起,脸上满是焦虑之色。
其中一人看向站在人群中央、气宇轩昂的房俊,急切地问道:“房驸马,如今这情况可如何是好啊?”
房俊微微皱起眉头,其实他所收到的消息和自己之前的猜测相差无几。据上头传来的口信所言,太上皇李渊竟然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故而不便下船。
面对这样的局面,房俊略作思索后便果断下令道:“快去将我的师兄请来!即便太上皇龙体有恙,相信以我师兄那高明的医术,定能瞧出个究竟来。”
房俊行事向来果断决绝,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去把孙思邈请来!”这一声令下,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刹那间,周围的人们都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像雕塑般定在了原地。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房俊竟敢如此大胆,直接点名要孙思邈前来。
要知道,孙思邈虽说是个医者,但他还有一个特殊身份——乃是当今太上皇李渊的师兄啊!
如今房俊叫孙思邈过来,而李渊却并不在此处,如果孙思邈真的来了,发现李渊没在船上,那这件事恐怕就要闹大了。
就在大家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忽然有人高声喊道:“房驸马,太上皇有请您上船一叙。”听到这话,原本胸有成竹、以为稳操胜券的房俊瞬间傻了眼。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渊居然会在船上。这一刻,房俊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郁闷之情,开始怀疑起自己先前的判断是否有误。
然而,尽管满心狐疑,房俊脸上却并未表露出来分毫。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动,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踏上了船只。进入船舱后,终于见到了李渊本人。
此刻的李渊,面色阴沉,显然心情不佳。不过,房俊在礼数方面可是丝毫不敢怠慢,他恭恭敬敬地向李渊行了个礼,口中说道:“微臣拜见太上皇。”毕竟在这种关键时刻,若是在礼节上出现差错,被抓住把柄,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房二,你这究竟是何意?难道你不知晓朕已然入城吗?竟还用如此手段逼迫朕现身!”李渊面色阴沉,毫无掩饰地直言道,其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房俊。
房俊被李渊这般直白的话语吓了一跳,瞬间愣在了原地,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情形可真是特殊得紧呐!
不过他很快便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丝干笑,说道:“太上皇您这话从何说起呀?小臣实在不明白您所讲的状况呢。”
然而,面对房俊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李渊却是冷笑一声,嘴角微微抽搐着。
只见他双眼微眯,死死地盯着房俊那张厚颜无耻的脸,心中不禁暗骂:这家伙还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连自己都快要忍不住想要动手教训一番了。
“呵呵!你当真不知道?好啊!既然如此,朕今日便下令,但凡有胆敢冒充朕之人,一律统统抓起来,斩首示众!怎样?”说到最后那“怎样”两字时,李渊已是咬着牙关,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威严,仿佛要将房俊生吞活剥一般。
房俊闻听此言,顿时脸色变得煞白,整个人呆若木鸡。他万万没有想到,李渊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识破了自己的计谋,而且还以如此凌厉的手段反制于他。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姜还是老的辣呀!李渊仅仅只用了一句话,便如同掐住了他的七寸一般,令他再无还手之力。
“太上皇息怒,请恕小臣冒犯之罪。其实……其实小臣也是出于对您安危的考虑啊!您想,这雍奴之地距离草原并不遥远,那些北方的蛮子若是得知您在此处,万一他们有所图谋,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