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宫里来人了。”房心急匆匆地找来,她说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怪异神色。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看到房心那不同寻常的表情,卢氏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追问。
房心嘴角微微抽搐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道:“夫人,您还是亲自出去看看吧!”
听闻此言,卢氏不敢耽搁,急忙与丈夫房遗则一同快步走了出去。当他们来到门口时,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一次前来的人可真不少,不仅有好几个太监,更有众多宫女簇拥其中。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婴儿啼哭声。“哇……”这声音犹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却让卢氏惊得差点儿当场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卢氏一脸惊愕地望向那位为首的女官,只见对方的神情同样显得有些怪异。
“房夫人,事情是这样的……”女官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解释道。
然后女官就噼里啪啦的开始说话了。
卢氏那嘴角开始只是扯动,到最后差点就疯了。
“不是开玩笑?”
“哪能啊!陛下的意思。”
卢氏看着那哇哇大叫的女娃,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李二那混蛋果然是厚颜无耻的,娶长孙皇后的时候,长孙皇后是丫头片子。
高阳嫁进来的时候只有十二,准确说是十一岁多一点。
现在直接送婴儿上门了。
“陛下的意思是培养一下感情。”
噗嗤……
卢氏一口老血都喷了出来,这婴儿估计不到十个月,你确定他知道什么是感情?
“好吧!就在房家住下吧!”
李二做事不靠谱,房家不能做事不靠谱啊!
这小公主还是要照顾好的。
房遗则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娘,这是……”
卢氏看到房遗则就来气,刚去皇宫一趟,就带回来一个,而且还是这么小的一个。
将小公主丢到房遗则手里“这是你婆娘,你自己照顾”
房遗则这才有些明白了,看着在大声哭泣的小公主,一脸的懵逼。
“这就是二哥说的一手带大?”
“可这也太小了。”
刚要逗一逗小丫头,就感觉身上一暖。
“娘啊!她尿床了……”
房遗则一脸懵逼,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独特,送礼还带着味道的。
“奶娘,赶紧给公主换了衣服。”
宫中过来的人急急忙忙开始行动,卢氏和房遗则则是一脸的懵逼。
“陛下这是当我房家是托管所了?”
卢氏有些不爽,没有合适年龄的公主,竟然拿将这中女婴送来。
不过气归气,卢氏还是知道分寸的。
房玄龄得知消息之后,也是嘴角抽搐。
“不愧是陛下,做事果然是深谋远虑。”
不过房玄龄也有些疑惑,就算李二真的想要拉拢房家,也没有这么迫切的吧?
“或许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小公主进入房家,房家就开始鸡飞狗跳。
好久没有孩子的房家,直接多了一股子尿骚味。
“造孽啊!”
房玄龄欲哭无泪,这尼玛是遇上大流氓了。
一个下午,房家人就把所有的气力抽干了。
房遗则直接闹出了心理阴影,开玩笑,还没有与女孩子交往,他就换了三次衣服了。
“娘,我能退货吗?”
卢氏嘴角抽搐,以前经常在家里面说要退货的话,没成想房遗则竟然学了去。
当初房遗直不争气,他对杜慧很是不爽。
“说什么胡话,以后这种花不能说了。”
“是……”
房遗则很委屈,今天被那小娃娃尿了一身。
“我去洗澡了……”
程府,此时显得有些热闹。
“老程,这一次的手艺不错啊!味道比之前都要好。”
李二大马金刀的作者,程咬金和一众瓦岗武将陪着。
“陛下,这不是找房二学的吗?”
大唐禁止杀牛,除非是老牛。
在做牛肉上面自然也是差了一些,房俊是个特例,不单单做得好,而且是非常好。
“也是,房二那小子现在日子估计很好,挨着草原,牛肉是不会少了。”
“陛下这话有点酸。”
秦琼偷噎了一句。
李二也不生气“你这是为李二打抱不平,觉得我将他放到雍奴屈才了吧?”
秦琼也不否认,就这样笑着看着李二。
“好吧!朕的的确确是小气了,谁让他将朕的小棉袄戳漏风了。”
程咬金不怀好意的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