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世家而言,皇帝简直如同一个任其摆布的玩偶,可以随意更换。李二一直致力于强化中央集权,然而却始终未能有所改观。
而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在于,世家牢牢把控着天下所有的典籍文献,此乃最为棘手的难题所在。
“真的如此羸弱不堪么?恐怕只是你小瞧了房俊罢了。别忘了,房家本身亦是世家大族之一,并且世世代代皆为勇猛善战之武将。据我所知,近日似乎有房家人前来与高阳有所往来。”
“没错,正是来自房家老大那一脉的人士。他们倒是略有一些薄财,只可惜家族已然没落衰败,再加上家中仅有叔伯,所以长期以来都未曾前往长安。”
“原来如此,想来房家作为名门望族,应当不仅仅只有房大郎这一支血脉吧?”
“是!不过其余的旁支与房家的关系很远,据说族谱也不是一本。”
“哼!这是房家一贯的手段,房家一直都是老阴逼,自然知道武将的危险,将自己这一脉独立出来,就是为了防止被屠灭的可能。”
“娘娘,陛下所言甚是,但如此一来亦存在弊病,即二者之间的关系难以变得极为亲昵。想当年,房家日子颇为清苦。”
长孙皇后颔首,表示认同:“此言不假。不论何时何地,何种方法皆有利弊两面。那些人眼光狭隘,稍显短浅罢了。然而,房玄龄兄长大可不必担忧,其一家人定然不会错失任何良机。”
“正是!此前齐王李佑竟对房家下手,据传房家已然难以支撑,北迁恐怕已成定局。”长孙皇后面色微沉,略显忧虑之色。
毕竟房家若就此没落,那么房俊欲与世家抗衡便愈发艰难。世家定会将房俊视作普通官宦之家,而非同他们一般的世家大族。
此乃世家惯用之伎俩,对于出身寒微之门第而言,着实可怖至极,极易陷入孤立无援之境。虽说房俊并不惧怕遭受孤立,但终归还是会增添诸多烦恼之事。
“观此情状,此事恐非表面那般单纯,房家已然衰落至此,房玄龄缘何不施以援手呢?”
据说啊,这人与房大郎之间的关系简直可以用恶劣来形容!而且呢,房大郎膝下无子,这事儿吧,好像还跟房玄龄有点牵连,估计八成和安葬房老太爷脱不了干系。
要知道,古人可是出了名的迷信,像这样荒诞不经的说法,他们往往都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照这么说,那房家岂不是算不上世家了?”
“嗯,可以算作世家,但只能算是个小门小户的小世家罢了。如今房驸马已然觉醒,而房家在山东那边日子过得颇为艰难,想必他们肯定会前来投靠的。一旦重新组建起家族,房家自然也就能够跻身世家之列啦,只不过那些名门望族可未必会把它放在眼里。”
“这样倒也不错,以房俊目前的本事,如果他家大业大、势力过于膨胀的话,那才真叫麻烦呢!那些豪门大族肯定会绞尽脑汁地对付他。”
就在此时,只见房府之中缓缓走来一名身形瘦弱、仿佛风一吹便会倒下的女子。她那娇美的面容之上带着些许迷茫之色,一举一动之间都流露出几分局促之意。
“大姐,您莫要整日忧心忡忡的啦!如今既已到了此处,那就宛如回到自家一般无二,只管安心等待夫君归来便可。待到他归来之后,必定会为你们这一大家子伸张正义、讨回公道的。”
“当真如此吗?弟弟果真具备这般能耐不成?”房家虽说家境贫寒、穷困潦倒,但好歹也算作世家大族之列,手中掌控着为数众多的肥沃良田。
即便日子过得颇为拮据紧张,却也绝非那种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的贫苦人家。否则的话,房玄龄又岂能迎娶卢氏为妻呢?
要知道,哪怕卢氏只是范阳卢家的旁支血脉,可终究也是出自名门望族卢家,其眼光和见识自然是非同凡响的。
“那是自然不会有错的,夫君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相助于你们。不过依我之见,你们索性舍弃掉故乡老宅,直接搬至此处定居生活岂不甚好?”
房家所拥有的那丁点儿产业,简直无法与房俊轻而易举给予的些许利益相提并论。
实在没必要让房俊为此劳神分心地去关注。毕竟,只要房俊多动动脑子,信手拈来一个生意点子,都要比那点家业更为诱人、更具价值。
“弟妹啊,其实我也挺想留下来帮衬着,只是我的父亲那边……”
高阳闻听此言,顿时感到一阵无奈与无语。又是那些老一辈遗留下来的棘手难题!而这类情况在皇室之中更是屡见不鲜。
就拿她自己的老爹来说吧,当初不也曾做出过那件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么?
“哎呀呀,都已经是些陈年旧事啦,又何须耿耿于怀呢?”
高阳仍旧不甘心就此罢休。如今的房俊处境极为凶险,一旦踏出雍奴之地,恐怕将会面临数不清的仇家追杀。
就在此时,一名宦官匆匆赶来禀报:“殿下,外头有消息传来,说是驸马击溃了薛延陀整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