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高句丽王内心极度害怕,生怕房俊一旦了解到他们曾经派兵参战这件事,将会引发怎样难以预料的后果。
这段时间以来,他通过各种途径深入地研究和剖析了房俊这个人,结果令他震惊不已——房俊竟然比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隋炀帝还要令人畏惧!
要知道,隋炀帝此人极其爱面子,情绪常常容易激动,而且总是怀揣着过于理想化的想法去行事。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房俊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怯懦怕事,但实际上他做起任何事情来都追求尽善尽美、力求极致。
“启奏陛下,最新消息已然确认无误:薛延陀遭遇惨败,其军队损失多达十万人马啊!”
高句丽王此刻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忧虑之色。因为他深知,一旦薛延陀战败,那么他们高句丽恐怕也将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虽说薛延陀的实力尚不如他们高句丽这般强大,但也绝非任人欺凌之辈。据估算,薛延陀至少拥有二十万装备精良的士兵,如此规模的军事力量不容小觑。
可谁能料到呢?就在众人都认为大唐的军队尚未行动之际,仅凭房俊一己之力便成功击溃了薛延陀的大军,并斩获敌军首级达十万之众!
这一惊人战果实在让人瞠目结舌,同时也使得高句丽王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在此之前,他们始终觉得中原王朝也不过尔尔罢了。
毕竟当年面对前朝隋朝时,他们也是轻而易举地取得了胜利。所以这次他们原计划只是给予薛延陀一定数量的粮草物资,借助薛延陀之手发动一场所谓的“代理人战争”,以便坐收渔翁之利。
岂料事与愿违,结局竟然如此出人意料!谁能想到会是以这般匪夷所思的方式画上句号......此刻,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眼下该如何是好?大唐恐怕已然洞悉我方参战之事,那么那位大唐驸马可会对我等动手?”高句丽王高建武年事已高,步入风烛残年之境,但他对于高句丽的统治还算牢固。
而渊盖苏文尚未崭露头角。
有人宽慰道:“陛下莫忧,那房俊纵然实力强横,然而大唐在幽州的势力实则薄弱不堪。此前历经内战,又遭逢隋炀帝长年累月的征伐,幽州早已满目疮痍、民生凋敝。即便房俊怀有经天纬地之才,亦难以对我等构成实质性威胁。”
尽管如此,高建武心中仍旧忐忑不安:“虽说大唐的幽州已是一片衰败景象,但是本王曾听闻这大唐的房驸马实乃智勇双全之士,其拥有诸多鲜为人知的奇谋妙计。”
此言一出,众多高句丽的臣子们皆是茫然无措,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回应。毕竟这番话着实有些自打嘴巴的味道,令人颇为尴尬。
“陛下啊!那房俊纵然身怀通天彻地之能又如何呢?要知道幽州之地本就物产贫瘠,其土地所产出的粮食数量乃是恒定不变的呀!甚至比起咱们高句丽来还要逊色不少呢!在此等荒芜之所,他又能够有何作为呢?”其中一名大臣言辞恳切地说道。
另一名臣子紧接着附和道:“所言极是啊!想当年,隋炀帝欲图征伐我高句丽,不惜耗费巨大人力物力去开凿运河。然而即便有了运河之便,最终他们不也照样未能战胜吾等吗?”
众臣闻言纷纷颔首,表示认同。一时间朝堂之上议论纷纷,众人皆显得颇为激动,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自豪之色。
需知,高句丽不同于一般的游牧民族,它乃是一个半游牧性质的国度。国内多数民众皆以耕作为生,这种独特的文明形态赋予了他们强大的抵御天灾之能力。
与此同时,他们对于土地的渴求程度更是远超那些纯粹的游牧民族。不仅如此,由于长期从事农业生产活动,高句丽人深知治国理政之道。
但凡攻占下来的地域,他们必定会想方设法加以同化、消化,从而巩固自身的统治地位。面对同样属于农耕文明的大唐帝国,他们自是有着相当深入的了解。
高建武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众人所言:“唔……照此看来,目前而言,咱们确实暂无大碍。只是那房俊身处幽州,朕心中着实放心不下啊!”言语之间,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之情。
“陛下所担忧之事不无道理啊!房俊绝非隋炀帝那般人物,而唐皇亦非隋皇可比。要知道,高句丽与我大唐之间终将会爆发一场激战。”
自古以来,农耕文明皆存在一个普遍规律:于国家建立初期,往往会持续地向外扩张;待到局势稳定后,则其领土又会逐渐丧失。
现今之大唐正处于蓬勃发展、蒸蒸日上之际,此时此刻正是大唐迫切需要拓展疆土之时。回顾大唐前三位帝王,无一不在积极开疆拓土——李渊浴血奋战,方才奠定了大唐江山;
李二则先后与高句丽交锋,与东突厥鏖战,同西突厥厮杀,甚至还和薛延陀一较高下。高句丽对此自是心知肚明,他们深知大唐必定会向自己发难。
毕竟,昔日高句丽亦是如此对待周遭诸国。那么,究竟有无良策能够延缓房俊的崛起呢?高建武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