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咱们一同上阵,联手围攻他!”程处默同样义愤填膺,他从未见过如此恬不知耻之人。
“说得对,三弟,咱们一起上,即便对方是武王又如何?我就不信咱们收拾不了他!”
房俊深吸一口气,与敌人激战数回合后,他察觉到一个关键问题——自己所修炼的功法虽然在灵气运用方面变化多端、神出鬼没,但在力量对抗上却远远不及武者。
\"你们别过来,我能独自应对。\"他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比坚定和自信的力量。
经过一番仔细验证自己的修为后,房俊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已经找到了自身存在的缺陷,今后便可有针对性地进行重点弥补。此刻,他准备动手杀人了。
随着灵气的涌动,它们开始迅速凝聚在房俊的周身。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防御?房驸马,你这是害怕了吗?\"
\"你错了,我只是担心一会儿鲜血会溅到我的衣服上。这可是高阳精心为我缝制的衣服,如果弄脏了,她会不高兴的。\"
听到这话,老者的脸色瞬间大变,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原来,房俊并不是在害怕,而是在防备他的血液弄脏了衣服。
\"混蛋,你这是在自寻死路!\"老者怒声吼道,随即如猛虎般扑杀而来。
与此同时,房俊也动了。只见他的身形猛地一晃,整个人仿佛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这是什么步伐?\"穿着兽皮衣的老者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眼前的房俊竟然变得如此飘忽不定,时而清晰可见,时而又若隐若现,实在是太诡异了。
\"老东西,你这把老骨头可以入土为安了!\"房俊的声音如同幽灵一般虚无缥缈,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让人难以分辨他究竟身处何处。
\"噗嗤!\"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老者面露不甘之色,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但此刻他已无力再继续战斗下去。
这时,房俊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只见他气喘如牛,显然刚才所施展的那种诡异步伐对体力的消耗极大,连他自己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
\"你们这些强盗,不仅抢劫财物,居然还如此强词夺理!\"房俊怒目圆睁,义愤填膺地说道。
\"三弟,你没事儿吧?\"一旁的程处默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儿,快把那柄长剑拿过来看看。\"房俊的目光紧盯着地上的长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很明显,这把剑的样式与众不同,它似乎源自西方,无论是长度还是重量,都远超东方人常用的兵器规格。
程处默迅速俯身拾起长剑,然后递到房俊手中。房俊接过长剑后,仔细端详起来。他掂量了一下剑身,心中暗自惊叹:这把剑的确沉甸甸的,估摸有六十斤左右的重量。
\"果然如此……难道说,西方也发生了某种变故不成?\"房俊眉头紧皱,陷入沉思之中。
对于西方的历史进程,他略知一二。按常理来说,此时的西方理应处于罗马时期,那个时代的冶炼技术相对落后,理应无法制造出如此精良的长剑才对。然而,眼前这把剑的工艺却精湛异常,显然出自高手之手。
房俊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决定深入调查此事,弄清楚西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三怎么了?”房俊的语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仿佛心中正思考着其他事情。
众人见状,不禁心生好奇,但也不敢多问。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你们打扫战场如何了?”房俊迅速回过神来,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因为有些事情,即使说出来,这些人也未必能理解。
听到房俊的询问,一名士兵赶忙回答道:“小三放心,止泻药效果非常好,战马已经渐渐地恢复了,但要彻底恢复,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时,尉迟宝琳拖着一具尸体走了过来。那具尸体正是之前与房俊交手的兽皮老者。“小三,这家伙是什么情况?”尉迟宝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房俊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淡淡的说道:“这是契丹的武王,本来是来袭杀我的,可惜他不知道我感知很敏锐。”原来,这位老者确实是专程前来暗杀房俊的。
只可惜,他万万没有料到房俊的感知能力竟如此惊人,刚刚靠近就被发觉了。
于是,房俊当机立断,让铁蛋先行离开,自己则留下来单独应对这个危险的敌人。
铁蛋恍然大悟,接着又问道:“都尉,刚才......”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房俊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