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食盐的价格给打压下去。如果内陆地区缺乏足够的盐矿资源,那干脆就用海盐来代替好了。
反正现在的海水还很纯净,尚未受到倭奴国核污染的影响,此时此刻恰好是大力开发海盐产业的绝佳契机呀!
而且,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还可以大量地储存一些食盐备用。毕竟这玩意儿保质期极长,哪怕放个千儿八百年都绝对坏不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吕老头顿时露出满脸惊愕的表情:“房驸马来头果然不小哇!难不成您除了一身过人的武艺之外,竟然连制盐之术也通晓吗?”
之前房俊就已经研究出来制盐的技艺,食盐的价格出现了下降,不过终究还是有不少的限制,毒盐虽然最后成了食盐,不过加工的过程还是比较困难的。
此时此刻,房俊居然又一次提出要降低盐价,这实在是太令人欣喜了!
只见他微微一笑,流露出一种充满自信的神态:“方法自然是有的,但目前尚未经过实践验证,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付诸实施。”
实际上,晒盐并非难事,然而其中最为关键和困难的环节仍然在于制卤。
“与毒盐的制卤相比,海盐的制卤相对来说要更容易些。”房俊在心中默默地为自己加油鼓劲。
“房驸马啊,您真可谓是咱们百姓的救星啊!倘若能够成功制盐,我们的生活将会得到极大改善。
腌制咸鱼在中原地区售价颇高,许多人都会争相购买。将其买回家蒸熟后,流出的汁水甚至还可以当作食盐来使用呢。”
吕老头情绪异常激动,如果食盐价格能够进一步降低,他们便能够大量腌制咸鱼,届时整个渔村每户人家都有望从中获利。
然而,房俊却有着另一层忧虑:“吕老先生,虽然咸鱼问题解决了,可是那些不能食用的鱼货可就......”
“房驸马不用担心,我们一直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遇上那些不能吃的鱼,打捞上来也不会放回去,而是杀死他们。”
吕老头嘴角微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神秘的笑意。
他轻声说道:“这其中缘由嘛……”声音拖得长长的,似乎在卖关子。
房俊满脸疑惑,急切地追问道:“到底是为什么呢?”
吕老头眯起眼睛,缓缓解释道:“这可是老祖宗们代代相传下来的经验啊!你想想看,如果海里不能吃的鱼越来越多,那能吃的鱼不就越来越少了吗?所以啊,咱们才会特意去清除那些不能吃的鱼。”
房俊听后,脸色微微一变。他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这些普通的渔民竟也如此有智慧,能够洞悉到生态平衡的核心所在。
原来,大海就如同一块大蛋糕,可食用的鱼类与不可食用的鱼类之间存在着一定的比例关系。
如果只是一味捕捞可食用的鱼儿,那么无法食用的鱼类所占比例自然会逐渐上升。
就好比清道夫这种鱼类,如果它们数量过多,河流中的其他鱼类必然会减少。房俊不禁感叹道:“果真是大道理皆源自于生活,而智慧则源于不断地总结。”
这时,尉迟宝琳也凑过来,笑着说:“小三你学识过人,肯定懂得比我们多得多。不如你给我们讲讲,这里面究竟蕴含着什么样的道理吧?”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其实道理很简单,将大海看作是一个池塘,里面能养活的鱼自然就是有定数的,比如总数是一万,能吃的鱼达到八千的时候,不能吃的就只有两千,要是不能吃的达到八千,能吃的是不是只有两千了。”
咕噜一声,尉迟宝琳双眼瞪得浑圆,心中暗自思忖着:房俊所言虽说是关于鱼儿,但又何尝不能用来形容人呢?
如今的大唐不正如此么?倘若世家大族霸占过多土地,那老百姓岂不是无地可种了?
“果真是非常之人啊!这其中的道理似乎......”尉迟宝琳倒抽一口凉气,始终想不通为何房俊会对世家大族如此轻蔑,此刻他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此人早已洞悉事物本质。
“只愿不要轻举妄动才好啊!”
只见房俊面色异常平静,正与吕老头谈笑风生,仿佛全然未察觉此番言谈所蕴含的危险,其神情宛若在谈论一桩再平常不过的琐事,仿佛众人理应知晓此事一般。
“莫非小三当真未曾意识到自身言辞之不妥,莫非这便是小三内心真实所想?”尉迟宝琳不禁心生疑惑。
尉迟宝琳还真就想对了,房俊的这番言论还真是随口一说,后世谁能对所谓的生态没有一点理解?
“吕老啊!您们这种做法其实挺不错,但从技术层面来看,还是稍显不足!要知道,那些真正能搞到上等货色的人,可都是跑到深海里去啦!在那深邃辽阔的海洋深处,藏着数不清的大鱼群呢,而且每一条都比咱们近海抓到的要大得多哟!”房俊煞有介事地说道。
他心里清楚,尽管近岸处也有不少鱼群,但毕竟数量有限。相比之下,深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