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帮你兜着。就你那暗标场子跟赌料场子,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还非要我当面把话挑明了说?”
马明撇了撇嘴,“赵叔,这种事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丧尽天良?谁也没拿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着他们参与吧?自己奢望捡漏、赚便宜,怪的了谁!”
“行了吧你。满嘴歪理邪说。最近风声紧,要是出什么岔子,我也罩不住你!现在不比以前,我从中斡旋起来游刃有余。现在……”
赵叔的话说到一半,瞥了眼侯黎之后,收住话头。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叮嘱道:“你最近给我收敛点!”
马明见赵叔真的动怒,立刻从善如流的应着,“放心吧赵叔,侄儿记下了。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绝不让您难做。”
赵叔虽然对于马明所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谁让他爹把他娇惯成如今这副德行,现在才想去修理,早已来不及。
侯黎就跟个局外人一样坐在位子上,听着两人的对话,屁都不敢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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