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速度极慢,有的甚至就干脆停在了那里不动,只是随着香河河水起伏不定,轻轻的摇晃着。
以皱祥的耳力,时不时的能听到那些船里传来的嬉闹之声,以及女子的娇喘之声。
皱祥明白凌飘飘为何不多做介绍了,这条河为什么叫香河原来是这么个道理。
烟笼寒水月笼纱,
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
隔江犹唱后庭花。
芯片悠悠的在皱祥脑海之中念出了一首诗,还别说,十分应景,这条香河与皱祥前世古时候的秦淮河极其的相似。
“皱大哥也喜欢这调调?既然皱大哥感兴趣,不如下去游玩一番如何?”
凌飘飘见皱祥专心的低头看着下方游船,似笑非笑的调侃说道。
但是皱祥却是从凌飘飘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一些酸味,凌飘飘这人性格太过含蓄,吃醋吃的一般人看不出来。
“哪有,只是这条河与我故乡那里的一条河极为相似,看着就走神了。”皱祥实话实说,眼神诚恳的看着凌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