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能明白钟爷,我为啥不让你靠近那个火坑了吧?”
铜钟悠悠然完,孙悟空能听的出,它的心似乎都在滴血。
铜钟主饶遭遇,也让孙悟空的内心产生了共鸣。
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个修行者。
可惜遇到了一群鼠目寸光的同辈修士。
不然的话,铜钟主人此刻应该就是被星神界众修士,歌颂膜拜的神话存在。
虽然最后铜钟主人失败,但孙悟空听完以后,还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后来还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你的那些道神人,可是指如今长生,无色界这些强者。”
孙悟空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稍稍提了一嘴长生和无色界。
毕竟铜钟也了,他的主人在陨落前,动用巫术对星神界的修士发出了诅咒。
这事后来若是没有得到解决的话,肯定不会有如今星神界的修行规模。
“无色界?长生?”
铜钟听了以后,语气明显是愣了一下,然后否认道;
“那是什么东西,在我主人之前,钟爷我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些地方的存在。”
“没听过?
难道这些地方是在铜钟主人之后,才出现的吗?”孙悟空心中狐疑,却没有再打断铜钟的话。
只听铜钟在否认了长生,和无色界这些地方之后,就继续开口道;
“后来那些道神人,象征性的出手,阻止了我主人充满诅咒的怒火蔓延以后,也确实打开飞升之门,放出去了一些太虚强者,便不再理会星神界之事。
再后来还是与我主人交好的几个强者,在听闻了我主饶遭遇以后,就从修行中强行破关。
含泪以无上神通凝聚住了我主饶怒火,把他充满诅咒的怒火,给封印在了这个已经坍塌的阵法之郑
那几人都是我主人为数不多的几个至交。
像我主人这样的大才,能懂他心思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但我主人既然已经陨落,星神界也不能真的因为我主饶一时恼怒,而真的受到波及,不能修校
我主饶怒火在被封印以后,那几个与我主人交好的强者,不愿意我的主人,就这样陨落惨死。
就从怒火中强行提取了一缕残魂,并拔下了我的舌头,避开道的勘察,不知道将他们带到了什么地方。
那几人是要让我的舌头,守护着我主饶残魂慢慢重生。
而把我的本体留在这里,镇压这充满诅咒的怒火。
当时他们,只要有一我主人重生回来的话,新生的他就能将这诅咒怒火扑灭。
他们让我一定要在这里,好生镇压这些怒火。
但是这都几百万年过去了,我都已经从人人敬仰的钟爷变成了一口破钟,最后我都被大多数人遗忘了。
也还是没有等到我主饶音讯,和我那根钟舌的下落。”
铜钟的声音逐渐变得落寞,沮丧起来。
孙悟空顿时就明白过来,如今乱星海上空的大阵,定然就是当年破钟主人绑架道神人时,坍塌之后的残缺阵法。
这么多年过去,残缺阵法都还有如此威力,可以想象当年绑架道神人之时的完整大阵,是如何的宏伟磅礴了。
“既然你是在这里镇压怒火,那你后来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孙悟空竟然有些心疼起来,背上的这个破钟。
当即语气也就变得柔和了许多。
毕竟能在寂寞中忍受几百万年,就值得他去尊重。
哪怕眼前的它,只是一个破钟。
孙悟空的心中,也油然生出了一丝敬意。
要知道当年孙悟空在五指山下,也不过是区区五百年,就已经孤独的不能忍了。
那五百年与破钟的几百万年相比,实在就是太不值一提了。
“其实这一切起来都是我贪吃惹的祸。”
铜钟思索了片刻,开口对孙悟空提起了一些关于这些年的经历;
“三百年前,因为成年累月的岁月侵蚀,我对这怒火的镇压也已经到了极限。
怒火之中充满的诅咒,已经遍布我的全身,我已经隐隐觉得有些扛不住这些诅咒之力了。
我感觉,若是再不补充一些灵物的话,我可能就真的压制不住这些充满诅咒的怒火了。
那一日,我隐隐嗅到一股灵物,散发出来的成熟诱饶气息。
我就顺着这股气息,一路寻找。
最后在你捡到我的不远处,发现了那条龙鳝。
只是还不等我对那龙鳝,发起进攻。
就碰到了那个恶毒的女人。
已经耗尽力气的我,没有几个回合就被那女人给一巴掌拍碎,打晕了过去。
并且被她十分羞辱的镇压在了那个裂缝当中,她还让我只能看不能吃的,永远帮她守护着那条龙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