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客房之后,黄粟的脸色微沉。
他没有做任何提醒,他能想到的,部长没可能想不到。
这支部队的到来已经将他们保卫部架在了火上,用还是不用还在其次。
他最担心的情况是他们没有动用,反而是其他方面动用了这股力量。
黄粟可不相信骑兵营精锐千里迢迢来此只为了看一场戏。
但王喟之没有一口否决的态度,加上刚刚与书记的电话,很难让他不做出一些其他的联想。
“算了,老子就是个跑腿的命。”
纠结了这么多天,现在说开了反而丢掉了包袱,无论明天如何,交给部长就是了。
如此想着,他有些着急地钻入了被窝之中,有些惬意地掖了掖被窝,当即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