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呢?
输。
而且输得连对方真正的底牌都没逼出来。
这一刻,拓跋狩云只觉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沉默良久。
他喉咙滚动,忍不住问道:
“他明明能更快击败我……”
“为什么还要用那种……下作手段?”
赤炎昭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看了看擂台。
看了看那柄名叫“且慢”的剑。
又看了看姜北野那副“我只是顺手赢了一局”的懒散样。
这才淡淡开口:
“你觉得他是在羞辱你?”
拓跋狩云一怔。
赤炎昭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在他眼里。”
“你这局,从始至终,都不需要他用十成力。”
“既然三成力能赢,又何必十成?”
“此谓——攻敌三分,自留七分。”
拓跋狩云怔在原地。
他听懂了。
也正因为听懂了,才更难受。
原来所谓的“卑鄙”“下作”,并不是因为姜北野没有强者气度。
而是因为对方从一开始就把“省力”当成第一原则。
能少出一分力,绝不多出半分。
能用阵法解决,绝不硬碰硬。
能用“且慢”骗你一口气,绝不让你把气提起来。
能用一点点毒让你神通崩散,就绝不和你在擂台上拼命消耗。
这并非是单纯的轻视,而是一种苟到极致的谨慎。
“攻敌三分,自留七分……”
拓跋狩云默默低下头,不断呢喃着。
拓跋昭烈看着这一幕,已是明白自家儿子又有了感悟。
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能够迎来新突破。
于是,他轻轻摇头,于心中暗想:
看来有时候败一次也并非全是坏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若能从败中总结经验,悟出道理,亦是一桩机缘。
.........
此刻。
擂台之上的战斗仍在继续。
挑战者一轮又一轮上。
一个个声势浩大。
可九座擂台的守擂者却像铁打一般,纹丝不动。
这景象已不再只是“震撼”,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现实。
既——姜家众妖孽与所有同代妖孽几乎都存在一道巨大断层!
时间一晃。
距离争夺战结束只剩最后半炷香。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
有人咬牙。
有人攥拳。
有人在擂台下低声怒骂,说规则不公。
可骂归骂,真要上去挑战擂台,绝大多数人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们怕输。
更怕输得太难看。
毕竟,谁愿意把自己的道心当场砸碎呢?
而就在现场愈发压抑凝重之际。
星空某个角落。
“嗡——”
空间开裂,露出一道漆黑缝隙。
紧接着,金光乍现!
众人齐齐望去。
只见一辆金色战车破空而出!
战车通体鎏金,遍布神纹。
轮辙碾过虚空,竟带起一圈圈法则涟漪。
更恐怖的是,那战车刚一出现,便有一股极其可怕的威势倾压而下。
许多圣人境修士竟是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
不少圣人王亦感呼吸一滞。
“这威势……”
“谁?!”
“又是榜上的哪位妖孽?!”
无数目光齐刷刷投去。
只见战车之上,坐着一位身穿金甲,黑发披肩,面容俊美,好似天神临尘般的青年。
他目光只是随意一扫,便让不少人心头发寒。
“此人……是谁?”
有人失声。
有人倒吸冷气。
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
天墟界主缓缓转头,看向那金色战车的后方,眼中露出一丝意外。
“呵,这倒是稀奇,你们元衡张家竟也会选择出世?”
元衡张家?
这四个字一出。
大多年轻天骄仍旧茫然。
“元衡张家?哪个元衡张家?”
“能让界主大人露出这般姿态的家族,必然不是寻常势力。”
“奇怪,这般名号,我怎么从没听过?”
可一些老牌强者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就在这时。
金色战车后方的空间裂缝中,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