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仗来了，你们倒好，像是郊游来了。

    但是郑森再着急也没用，秦锐和何正阳不发话，郑森一兵一卒也调动不了。

    只能干着急。

    直到入夜，城外的第一师都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在城外列阵。

    并且各团轮流休息。

    反而是在晋江对岸的第二师和狮子山的第三师，一路前进，已经到了泉州城的东西两侧。

    不过，第二师和第三师也只是到了城外两公里的地方就停下了。

    并没有渡过水道，只是在泉州城东西两侧列阵。

    对泉州城最熟悉不过的郑森有些看不懂。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原本的作战方案已经作废，而新的作战方案郑森并不知情。

    因为制定新的作战方案时，郑森为了避嫌而不再参与。

    这个时候，郑森心中十分纠结，一方面为了避嫌而不想去问作战计划，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攻下泉州城。

    正在郑森心急如焚的时候，原本正在休息的第一师官兵一个个起身。

    在阴暗的夜色中，默默地开始列队。

    郑森立即找到秦锐，问道：

    “要攻城了吗？”

    秦锐却道：

    “再等等。”

    郑森又问道：

    “何总督人呢？”

    作为这次登陆攻取泉州城的最高指挥官，何正阳此时却不见了踪影。

    这让郑森有些难以理解，要开始攻城了，指挥官找不到了，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秦锐道：

    “我们在等何总督的信号，看到信号发出以后，我们便立即发起进攻！”

    这时，郑森才似乎明白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