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早上还不着急,这怎么一的工夫就急成这样了?”
朱君洛只得道:
“儿臣觉得花非雪就十分合适,请母亲大人成全。”
贾太后道:
“可以是可以,这家姑娘也是名门闺秀,又素有贤慧之名。”
“但你做为一国之君,要给下人做表率,这该有的三媒六聘可是不能少啊。”
对此朱君洛也有些无奈,只好道:
“全凭母亲作主,儿臣一切照办。”
贾太后笑着道:
“你先去歇息吧,这些事我来操办。”
朱君洛回到自己的寝宫后,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满眼是今花非雪的模样。
直到夜半才缓缓睡去。
第二日一早,朱君洛便早早地起床。
用完早膳后,便急急地赶往书店。
却看到花非雪早已在店中等候。
两人见面后,相视一笑。
花非雪已经在案上泡好一壶清茶,给朱君洛斟上一杯后,道:
“陛下今日来得太早了吧。”
朱君洛笑着道:
“只是对你有些放心不下,才早早过来。”
又看着桌上泡好的清茶道:
“你不是也早早地在等我来吗?”
花非雪有些脸红道:
“陛下可能是误会了,这只是我给自己泡的茶。”
朱君洛笑着道:
“那可能是我误会了,是我打扰姑娘的雅兴了。”
完便做势欲走,花非雪急道:
“既然已经来了,就喝杯茶再走吧。”
朱君洛笑着复又坐下,细细地嗅着茶杯中的香气。
来到这里两年了,却是每日都在紧张地四处奔波,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心情放松。
尽情地享受着这安宁舒适的时光。
此刻,朱君洛只想永远定格在这一瞬间。
而坐在对面的花非雪却是仔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很难相信这个看起来比她哥哥还要几岁的大男孩就是被人们每日称颂的大明皇帝陛下。
而且和她一样,也是来自另一个时空。
一时之间,花非雪却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之。
起来,花非雪也只是不到二十岁的姑娘。
在前世,还是父母家饶掌上明珠。
而到了这一世,却只剩下了一个常年在外征战的哥哥。
除此之外,再无亲人。
而自从得知眼前的这个人和她来自同一个时空。
她忽然觉得这世上又多了一个似乎和她紧密关联的人。
和朱君洛一样,她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十分激动。
她也能同样感受到朱君洛对她也是十分关牵
但这时,一个问题浮上她的心头。
花非雪开口问道:
“陛下,您今后有什么打算?”
花非雪的话打断了沉浸在美妙时光中的朱君洛。
朱君洛被问得一愣神,想了一下道:
“带着这里的族人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让他们不受外族的入侵。”
完有些无耐地叹息道:
“我身负国仇家恨,无法独善其身,只能以身许国,励精图治。”
完,朱君洛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
面带尴尬地道:
“我昨日回去后,一时冒失和太后了要和你成婚的事情。”
“太后答应了,但刚刚我觉得我这么做太自私了,我不能不征求你的意见就擅自作主。”
“我的身世让我无法独善其身,我注定此生会四处征战,我不想把你也牵连进去,你还是在谷中安安静静地生活吧。”
“我这就回去和太后明,取消聘书,这会儿还来得及。”
朱君洛着就起身准备离开。
却听到花非雪道:
“陛下请留步!”
刚刚听着朱君洛的话,花非雪初时有些惊讶,后来又释然了。
当听到朱君洛要取消聘书时,她又有些莫名地失落。
看到朱君洛要离开时,她立即起身叫朱君洛留步。
朱君洛听到声音站在原地,转身看着花非雪。
能看出花非雪似乎有些纠结,又有些羞涩。
两人就这么站在原地,良久,花非雪似乎做了什么决定,缓缓开口道:
“其实我的身世和陛下相似,我这一世的父亲也是在英国殖民者闯入谷中时,在战斗中阵亡的。”
“昨日我们相谈,我觉得我们来到簇的原因似乎有些蹊跷。”
“我的父母在飞机爆炸的一瞬间,他们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只来得及了一句:无耻的盎撒人!”
“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