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冲过来的清军骑兵约有一千多骑。
此时清军骑兵的马速已经提到了最高。
从听到北边传来的喊杀声到江边战舰发出警报,只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而清军的骑兵却已经跑出了近一千米的距离。
此时,清军骑兵距离江边的步兵阵列只有不到两千米的距离了。
步兵阵地上一片号声响起,立即有两个步兵团约两千人朝着北边前出。
并列出阵形,准备抵挡清军骑兵的冲击。
北方前沿的步兵队列中响起了一声声哨音和军官的号令。
“上刺刀!”
步兵队列中的士兵从腰间取下刺刀,呛啷呛啷地套在了枪管上。
每一个士兵都将手中装好刺刀的火枪抵在了肩膀上。
死死地盯着远处隐约奔来的清军骑兵。
清军骑兵飞速地奔跑着,马上的清军一阵呼喝。
一千余清军骑兵带起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上千战马同时踩踏地面的声势实在太过惊人。
从前沿的步兵阵列看去,暗夜中前方映入眼帘的全都是起伏的身影。
就在这时,江边的战舰开炮了。
一艘艘战舰的侧舷正对着岸上。
而距离清军骑兵也不过七八百米。
只见一艘艘战舰侧舷上的炮窗中闪出一团团的火焰。
大团的浓烟在炮弹出膛后涌出。
一时间,江面上炮声隆隆,烟尘四起。
紧接着,一发发炮弹向着正在奔驰的大批清军骑兵飞射而去。
很快,炮弹就在清军骑兵的队伍中爆炸。
还有很多在头顶就爆炸开来。
顿时清军正在高速奔跑的骑兵就像被打乱的水流一样,逐渐混乱。
炮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四散飞射的破片将清军骑兵一片一片地放倒。
就像韭菜一样被割倒一块又一块。
而江边的战舰实在太多。
仅仅靠在航道北段的战舰就有四五十艘。
每艘战舰的侧舷都有至少二十多门火炮。
加起来超过了一千门火炮。
随着清军骑兵不断向前冲击,江边的军舰也在陆续开火。
从而降的炮弹就像下下冰雹一样,不停地落下。
清军的骑兵中也不停地被炮弹命中,然后爆炸。
不断有骑兵被击倒,再被后面高速奔跑的骑兵狠狠地踩在铁蹄之下。
更有甚者,马被惊吓得人立而起,一声长嘶后,将背上的清军掀到马下。
虽然这些都是驯服好的军马,训练有素。
但谁能想到会遇到如此激烈的炮击。
江边战舰上的舰炮口径又远比陆战的火炮大得多。
炮弹的爆炸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再加上这些战马又被炸了一路。
别马了,就是马上的人也已经心惊胆战了。
当清军的骑兵还在距离北边列阵的步兵不到五百米时。
已经被舰炮轰击损失了大半,已经所剩无已了。
剩下的一百多个清军骑兵依然向着前方的步兵队列冲去。
此时,为了防止误伤友军,战舰上舰炮停止了炮击。
一百多清军骑兵则不顾一切地向前猛冲。
在他们的眼里,前方的步兵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只待铁蹄一到,就杀他们个人仰马翻。
却是听到前方传来了一声声清脆的奇怪声响。
就像拍开了酒坛子上的泥封时发出的声音一样。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倒底是啥声音呢。
紧接着就听到空中又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呼啸声,尖厉刺耳。
然后一发发炮弹落入了骑兵正在奔跑的队列郑
轰轰轰——
六十发迫击炮弹接连落入骑兵队列,爆炸声此起彼伏。
一阵阵火光闪现后,只看到骑兵队列中又倒下了一大片。
只剩下寥寥几个骑兵被这一波密集的迫击炮炸得晕头转向。
骑着马在漫无目的地乱转。
前方的步兵队列中跑出一个二十多饶队。
迅速跑到这几个骑兵前方不到五十米处。
举起手中的火枪略一瞄准就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马上的骑兵应声掉落于马下。
原先在北线防守的步兵团见状立即迅速前进。
这二十多饶队则是迅速将战场上仅剩的几匹无主战马拉走。
步兵团则继续向着北方推进了一公里。
一个个队从队列中奔跑向刚刚骑兵遭到舰炮轰炸的战场。
战场上还有不到一百匹战马在四处游荡着。
从龙城出发的时候,舰队并没有装载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