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就是了!”
将军指了指自己的眼:“哎呀,元帅你看,我去找他理论,他直接给我两拳,现在眼睛还疼着呢!”
蓬猛拍一下桌子:“放肆!谁家的童子!好没有道理!竟然敢殴打河水军!取我钉耙来!我要好好的替他主人教训他一顿。”
将拉住蓬:“元帅息怒,您想,敢打我又能打的过我的,能是一般的童子?
咱们还是从长计议,探听清楚来历再做计较。”
蓬眼珠子一转:“是谁家的童子。”
将摇头:“不知道啊,问了他几次他都不肯,像是故意来找茬的。”
蓬问道:“你不认识人,那牛呢?
如此童子放的牛能是一般的牛,庭道长之中那些是骑牛的,你连他们的牛都不认识?”
将哎呀一声:“忘了看了,我只盯着那童子去了!
元帅稍等,我这就去看看到底是谁家的牛!”
蓬一摆手:“我们一起过去,先不要动声色,看清楚是谁家的牛谁家的童子咱们再做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