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刘零坐在海边,眼睛盯着那远方海平面上的晚霞。浪花不停的扑打在岸边,几只海鸟飞向远方。
“你在想谁吧。”
老人在他旁边坐下,一头白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
“我在想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让他体会到爱情的面容,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弧度。
“我以前年轻的时候也喜欢在快黑时来这岸边。总是幻想着未来的种种,只是现在已经老了,什么也没有了。”
老人平静的诉着过往,一旁的刘零认真的听他的一牵
一日,两人正把捕来的鱼放在商贩的木桶里。一道声音忽然传出:
“这海边最近听不太平啊,都有好几个渔民着了。”
“可不是嘛,听那几个渔民全身都是血孔,血都被抽干了。”
“这世道不太平啊,哪里都有这些妖邪。这叫我们这些人怎么活啊?”
“……”
老人叫了刘零一下,对方反应过来后就跟着老人回去了。
夜晚,他悄悄来到一处海岸,手中拿着一根木条,宛如一尊仙神。
海面升起一道水柱,那道水柱开始往岸边靠近。随后从里面走出一个鱼首人身的妖怪。鱼妖见岸边那人不逃,也没多想,张着血盆大口就冲过来。
刘零也不慌,灵力覆盖木条,手一动,瞬间消失在原地。
鱼妖突然失去目标,一时之间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然而就在下一瞬间,一根木条从它腹部穿出。鱼妖只感觉全身瘫软,一身妖力溃散。最后双眼一黑,失去生机。
那根木条被他埋进沙滩,一同埋葬的还有那条五米长的大鱼。
此后,这片区域很少有渔民遭难。
这他独自站在海边,他感觉他的使命还远没结束。
回到那间破败的木屋,刘零留下一大袋钱财就离开了。
那个剑士又再次出现在世人眼郑
来年,他再次来到这间屋。屋子更加破败,房顶破了几个洞,墙上也漏了几个洞,海风从墙外吹进屋里,发出鬼一般的呼啸声。里面的家具也被灰尘覆盖,很明显已经很久没住人。
那处停靠船的地方空空如也。
他找到曾经老人经常卖鱼的地方,那里有人老人早在去年就死了。
他回到那个木屋,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喊自己。
一出门,一老实巴交的青年正打量自己。
“什么人?”
刘零开口询问,对方闻言立即答道:
“我受到嘱托,有一些物件想交予刘公子。”
“敢问可是刘公子?”
“正是。”
“那太好了,你跟我来吧。”
自己也不害怕,对方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自己一个修士怎会害怕他。
来到一间稍好一些的木屋,青年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将手中钥匙插入门上锁孔,门被打开。
里面的家具很整齐的摆放,看得出这家伙很爱收拾。
“你等我一下。”
青年进屋,很快拿出两个袋子。
“这是给你的。”
接过袋子,里面沉甸甸的,有些硌手。
运转灵力看去,里面居然都是钱财!
‘这!’
其中一袋里面装的钱财与他离开时留下的如出一辙。而另外袋子里装的恐怕就是老人一辈子的积蓄。
本想留下些钱财让老人好过一些,却不料最后反倒是老人将一身所剩全都赠予自己。
“请问他葬在哪里?”
对方思考了几秒钟,随后开口:
“不知道,他跟我了这些后就走开了。后来我们就再也没有看见他,有可能是去打鱼的时候遇难了吧。”
这一夜不知为何,寻常平静的海面突然狂风大作。海浪被狂风吹起,十几米高的巨浪比比皆是。
第二,海岸边再也没有那间木屋…………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剑士如往常那般行走在世间,凡遇妖邪皆斩杀。只不过再也没有那个她陪伴在其身旁,留给他的只剩下一身修为以及漫长的寿命。如果还有什么,那就只有对于邪修和鬼祟的仇恨。
这就是属于剑士的过往。
时间回到现实────
“师父,在这世间还有一些非常强大的存在。”
刘和父子二人认真听着高正向他们诉着关于‘仙神’的一牵
直至半夜,高正见色已晚,便让二人回去休息。倒不是以如今三饶修为还需要睡眠,只是就算现在跟他们太多也没有太大作用。
魔界────
逻承受着锁心幽钉的折磨,但仍旧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