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房子有三层,墙体都装修了瓷砖,面积也足有周围房子两倍有余。屋子里的电灯泡相比于其它人家的灯泡格外的亮,屋外七八米的雪地都被照亮。
门外一条老狗趴在狗屋里的棉被上,眼睛微眯着,不时动一下耳朵。
忽然,老狗起身,看向不远处漆黑的道路。
“汪汪!汪汪…………汪!”
他摇着尾巴不停朝着某个方向狂吠。
屋子里的人听到动静后出来了一个接近三十岁的男人。一见男人出来,那老狗立刻靠近男人,嘴里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男人看了看老狗所望方向,随后回屋。
“没什么事,也许是有人路过吧。”
男人对其他人道。
我一眼看向那老狗,顿时那老狗哆哆嗦嗦跑进狗窝,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屋子里───
“看,人走了就没事了。”
男人开口。
众茹头。
又往前走了几十米,来到一户普通人家,这家的灯这个时候不怎么亮。
这户人家里只有一寡妇和一不满三岁的女孩,寡妇的前夫两年前出车祸死了,寡妇家里得到了一笔可观赔款。
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他轻轻敲了几下门,不一会儿门被打开。男人迅速进屋,寡妇很快又关上门。
等我走远后那栋房子彻底没疗光,再远一些便彻底看不见屋子。
风吹过巷发出别样的呼啸声,这座村庄的灯火逐渐熄灭,同大雪一起隐没在簇。
我还在走,任那寒风如何放肆,任那白雪如何猖狂,丝毫不能阻挡我的步伐。
雪地里长长的一行脚印一直延伸至远方,这脚印有时弯弯曲曲,有时比直尺还直。村里的道路,外面的田野,山上,河岸边,都有这行脚印,可是风雪却不停将之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