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菲娜轻轻拍着孙菲敏的后背,眼神坚定而温暖:“你放心吧,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支持你的。”
孙菲敏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嘴唇微微颤抖着:“谢谢你。”
孙菲敏在孙菲娜家一住就是三天。这三天里,孙菲娜每天都陪在孙菲敏身边,耐心地安慰着她,温柔地说着鼓励的话语,完全把姜海裕抛到了脑后。
而此时的姜海裕,正百无聊赖地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这几天,他在酒店里过得倒也舒坦,要是没有孙菲娜的事情困扰着他,他肯定能住得更加惬意。可一想到孙菲娜提出的问题,他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就像一个被揉皱的纸团。
姜海裕在床上不停地滚来滚去,床单被他弄得乱七八糟。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眉头紧锁,嘴里嘟囔着:“当初娜娜究竟为什么和我分手啊?我怎么就想不出来呢?”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犹豫地滑动着,想要给孙菲娜打电话。但刚把手机举到耳边,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放下,眼神中满是纠结和害怕。孙菲娜说只给他一次机会,他实在不敢去赌这个机会究竟意味着什么。
姜海裕愤怒地把手机扔在床上,手机在床上弹了几下,发出“砰砰”的声响。他猛地坐起来,双手抱头,大声喊道:“好烦啊,我想去找娜娜,不想在这破酒店住下去了。”
就在姜海裕满心纠结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他不耐烦地从床上跳起来,一边大步走向门口,一边扯着嗓子喊道:“谁啊!”
姜海裕怒气冲冲地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姜海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眼睛瞬间瞪大:“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姜海慎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说:“你前女友把你住的地方告诉了秋秋,秋秋又告诉了我们,这样我们才不至于到处找你。”
姜海裕一听,立刻捂住耳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你们找我干嘛?你们难道还想找到我再骂我一顿?我不听!”说着,他还故意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姜海慎。
姜海慎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姜海裕的肩膀:“我们好好聊聊吧。”
姜海裕傲娇地偏过头,双手抱在胸前,气呼呼地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爸妈就是偏心你,什么都站在你那边,从来都不向着我。”说话时,他的鼻子还轻轻哼了一声。
姜海慎无奈地摇摇头,眼神中满是担忧:“海裕,你都这么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别再在爸妈面前说这样的气话了,爸妈听到会难受的。”
姜海裕愤怒地跺了跺脚,脸涨得通红,大声嚷道:“我说错了吗?爸妈就是偏心你啊,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姜海慎。
姜海慎无奈地皱了皱眉头,双手摊开,认真地说:“姜海裕,你能不能成熟一点。爸妈确实会稍微偏向我一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把你当成宝贝,只宠着你一个人,他们只是希望对我们兄弟俩能公平一点。”
姜海裕从小就娇生惯养,因为年龄小,家里人都对他宠爱有加。这导致他上幼儿园的时候,在班里横行霸道,总是和同班同学吵架。父母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便开始慢慢纠正他的性格。可他们却发现,姜海裕对他这个当哥哥的态度非常恶劣,总是颐指气使、呼来唤去,所以才会稍微偏向姜海慎一些。
其实,表面上看爸妈是偏心姜海慎,实际上他们总是在姜海慎耳边念叨,说姜海裕是弟弟,让他不要跟弟弟计较太多,要让着弟弟,以后长大了还要保护弟弟。因为父母的悉心教导,姜海慎一直对姜海裕这个弟弟关怀备至,他实在不明白姜海裕怎么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姜海裕听到姜海慎说他不够成熟,瞬间火冒三丈,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双手紧握成拳:“我不成熟?只有像你这样每天板着脸,装得一本正经才能叫成熟吗?”
姜海慎语气平静,眼神认真地看着姜海裕:“不是只有板着脸才叫成熟,但是海裕,你真的太幼稚了。我不知道别人成熟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但我觉得至少要学会考虑别人的心情,不能总是要求所有人都让着你、哄着你。你觉得你这样的行为能算成熟吗?”
姜海裕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你们让着我不是应该的吗?”
姜海慎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你现在确实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我们现在可以让着你。但是以后我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孩子,你也会组建自己的家庭,也会有孩子。到那时,你还能要求所有人都让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