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魂体，话音中充满了不解与无法相信。他很难把眼前这道好像随时会散掉的残魂，跟之前那位气势滔天、掌控万刃魂狱的天尊联系到一块儿。

    天尊很自然地摊开双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随后洒脱地笑了笑，声音里有些自嘲般的随意：“怎么？初见你时，本尊就讲过了，本尊只是一道残魂而已！眼下，才是本尊如今真实的模样。”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生死寂灭不过是段平常旅程，这种跨越万古的平静，让张明明心里猛地一颤。

    之前天尊说要毁他神魂、废他秘藏时，他真的觉得对方要下杀手。可经过了魂狱上百次的锤炼，承受了神魂被撕碎又拼合的极端痛苦，他早就懂了，那完全不是惩罚，实属一场天大机缘。

    只是，他真想不明白，两人只是偶然相遇，天尊为什么要这样全力帮他？这份人情太大了，大到他根本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