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温情与牵挂,毫无保留地留给了逝去的爱妻和他们唯一的孩子。
当年母亲身受奇异道伤,父亲寻遍仙界,访尽名山大能,终究无力回天。
这份深埋心底的无力与歉疚,经年累月,早已化作了对张火松毫无保留的、沉甸甸的宠爱——只要是儿子认定必须去做的事,哪怕看似逆势而为,他最终也狠不下心去强硬阻拦。
张火松望着父亲鬓角隐约可见的几缕霜白,心中百感交集。他一直都懂得父亲的孤寂,五百多年的漫长光阴,非但未能冲淡那份刻骨的思念,反倒让这份情感在岁月中沉淀得愈发醇厚深沉。
即便面对的只是一幅不会回应他的画像,父亲依旧会带着笑意,向母亲细细诉说日常。唯有在他酩酊大醉、卸下所有心防之时,才会流露出深藏心底的、浓得化不开的思念与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