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什么模样?山门被围得水泄不通,手下不是跑就是降,你连条狗都比不上,也配打听我们老大的来历?”
说完,他朝着吉莱特用力比出一根中指,那手势如同烧红的铁钉,狠狠扎在吉莱特几十年的颜面上。
吉莱特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上来呛在气管里,咳得浑身发颤。他活了五十年,执掌圣教之时,即便隐世宗门的长老也得对他客气三分,如今却被一个年轻后辈当面辱骂“不如狗”。可他只能死死握紧拳头,台下那些宗门弟子手中的兵刃,寒光已映亮了他的脸——此刻发作,只会死得更快。
“真是个窝囊的老废物,要是老子,早就找根柱子撞死了——”
“老彭。”
张明明的声音轻轻响起,像一片雪花熄灭了火星。
彭彪立刻收声,撇嘴退到一旁。
张明明抬眼看向吉莱特,眼底那点淡笑彻底消失,只剩一片寒意:不能逼得太急。玄火教的“牵心蛊”和“化骨毒”都是能无声无息侵入体内的阴招,山下还住着不少寻常百姓。若是这老家伙被逼到绝路,拉上无辜之人陪葬,那就麻烦了。
这圣教能在深山隐匿百年,手里必定藏着些能掀翻半座山的毒蛊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