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玄火教,也值得咱们老大费神‘针对’?”
他往前踱了一步,嘲弄的意味更浓了:“实话讲,要不是你们先动了刘家的买卖,要不是你那不长进的儿子,敢打刘家大小姐的歪主意,咱们老大到现在,怕是连‘玄火教’这名字都没听过!你们啊,真是把‘找死’俩字刻进命里了。”
“胡说八道!”
吉莱特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抬头瞪向彭彪,双眼圆睁欲裂,凶光像是要活吞了人。他阴森森地磨着牙,声音里裹着寒冰般的毒意:“我看你嘴里的‘老大’,也就是个藏头露尾的懦夫!不敢见光的货色,也配在我玄火圣教面前嚣张?”
一旁的老祭祀听得心跳都快停了,脸“唰”地变得惨白——这祖宗是真不想活了!他想都没想,抬脚就要冲过去捂吉莱特的嘴,可脚还没落地,一记冰冷的低哼便如重锤砸在他心头。
“哼。”
声音不高,却带着压倒一切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