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作赌注,向天地争来的一条全新途径。
这条路上没有前人的足迹,没有功法可参考,连能借用的经验都没有,他只能独自在黑暗里摸索,稍有不慎,就可能彻底失败。
叶疏影握紧了剑,剑穗在风里轻轻摇摆。
她知道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这儿,替他护法,不让任何事打扰他。
她也清楚,要是张明明太着急、强行突破,她必须全力阻止。
她见过太多天才因为急功近利而毁了自己,她绝不能让张明明也走上那条路。
五天时间,在叶疏影的默默守护中慢慢过去。
傍晚来临,太阳西沉,天边被染成一片刺眼的红色,云像凝固的血,透出不安的气息。
可奇怪的是,本该干燥的腊月,大旺村上空竟下起了小雨。
雨丝细细密密,沙沙落下,像春天的雨,打在皮肤上凉凉的,却又带着一丝暖意。南省的冬天并不太冷,可这样温暖的冬雨,谁也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