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混战其实是我在背后挑起的。”
张明明捏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痕。
他突然明白了,自己能在大旺村吃着粗粮馒头长大,是多少人用性命铺出来的生路。
他们假死脱身,怀揣九霄殿的残卷奔波了二十余年。
遗址里的帛书翻到破损,石壁上的刻痕摸到光滑,只拼出四个字:“破局在仙”。但仙界在哪儿?怎么去?谁也不清楚。
直到五年前,他们在九霄殿最深处的星穹殿中,发现了嵌在穹顶的飞升阵——那阵法要燃烧半条神魂,才能撕开位面的缝隙。
这道灵魂投影,是邢剑天飞升前用本命魂火凝在九霄殿石壁里的“信件”。
没有实体,却能借助九霄殿的结界,和仙界的他连着一根看不见的线——张明明听到的每一句,都是万里之外的父亲,穿过位面的阻隔,说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