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快皱成一团，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到现在还清楚记得，自己刚进焚天殿时，就是叶疏影亲手“指导”——冰窟炼体、剑林磨胆，那些折磨人的训练至今想起来还让他后背发凉。

    正因为这样，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夜无常，对叶疏影的畏惧，简直和对殿主郭卿雪的敬重不相上下。

    叶疏影又和李星瑶聊了几句，视线就重新回到映川镜上，认真关注起张明明叩界门的进展。

    听说张明明只用一分钟就冲到接近四十下，哪怕她身为剑仙见多识广，也不由神色微变，快步走到镜前，凤眸紧紧盯住那道雷电环绕的身影，连呼吸都不自觉放慢了。

    此时镜中的张明明，叩击的节奏明显放缓。

    他每叩一下界门，都会停下来站一会儿，眉头微皱，像是在调整体内紊乱的气息，又像是在体会叩击传来的玄妙压力，周身的雷光也暗淡了许多，没有一开始那么强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