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扬起嘴角，眼里满是看好戏的笑意，手指轻轻捻着袖口，心里暗想：这小子平时总摆出一副什么都在掌握中的样子，今天可算让他吃了大亏，真是解气。

    “夜无常！你这家伙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啊！”

    一声夹杂着愤怒与惊恐的嘶吼突然冲破层层叠叠的雷云，在峡谷入口处轰然炸响。

    张明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有余悸，每个字都在打颤：“你明明知道这个鬼地方到处都是归墟神雷，还故意把我往里面推！这分明是要取我性命！要是我今天真交代在这里，变成厉鬼也要找你算账！”

    夜无常听得一清二楚，实在憋不住笑意，肩膀不停地抖动，眼看就要笑出声来。

    可他正笑得开心，忽然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

    站在旁边的李星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冷若冰霜，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他的笑声顿时卡在喉咙里，活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随后赶紧收起笑容，挺直腰板，假装咳嗽两声，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小九啊，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别处，“这可是师尊亲自安排的试炼，我只是按照吩咐办事。你要是有意见，回头直接去找师尊理论，跟我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