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打颤。但她明白自己没有选择余地。她颤抖着接过药丸,闭眼塞进口中,咽了下去。
她紧闭双眼,等待疼痛降临,耳边威廉的惨叫声如同魔音贯耳,几乎让她崩溃。可是几秒、十几秒过去,预期的剧痛却没有出现。
血蝶猛地睁眼,困惑地看向张明明,正好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
“别担心,这不是‘蚀骨丹’。”张明明淡淡一笑,语气带着玩味,“但它比‘蚀骨丹’更可怕——这是‘噬心虫’。”
他抬手摊开掌心,一条细如发丝的幽蓝色虫虫在他指尖缓缓蠕动,闪着诡异的光。
“这只虫虫会钻入你的心脉,靠你的气血存活。母虫在我这儿,我要你活,你就能活;我要你死,只要捏碎母虫,你立刻就会心跳停止,连呼救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