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站稳脚跟,仍止不住慌了神。
毕竟,他自己再清楚不过,大姐在老爷子心里,是怎样无可替代的存在。
所以,身为家主的自己,绝对要拦住那孩子认祖归宗,这个念头,像根扎进肉里的刺,拔不掉、碰不得。
儿子提及施魁的瞬间,往昔种种在祠堂上演。事到如今,他忍不住问自己:真的错了吗?
“我……没…… 没错!”
李星宇嘶吼着,声音里掺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吼完,他猛地僵住,再开口时,只剩冰冷的偏执:“就算过去真有过错,可我现在掌着李家!下一任家主,只能是我儿子!哪怕天要变,我也得把这天,按回原来的模样!
这话像道闷雷,劈开祠堂终年不散的沉郁香火,声浪撞在梁柱上,又弹回众人耳中,震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没人敢信,曾经也算风光的李星宇,会被权力蛀成空壳,为了攥住家主之位,疯得连血脉亲情都碾成齑粉。
李重山闭目,指节抵着泛潮的祠堂木椅,恨铁不成钢的摇头里,藏着数不清的疲惫。
再抬眼时,目光已如深秋寒潭,死寂到能冻住人心,任谁瞧了,都要打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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