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国的脸“唰”地僵成了石膏像。
他眼球不会转了似的,机械地、木木地转到张明明身上,眼睛瞪得溜圆,满是“这怎么可能”的不可置信,活像见着了活阎王。
“天……天相境中期?” 李重国声音都打颤了,尾音飘得没着没落,“真…… 真的假的?”
不等李重山开口,张明明抬手就是一指,还是之前那招,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嗤”地把李重国身后的大理石桌,直接捅了个对穿!碎成渣的石末溅了满地,看得人后脊发凉。
“嘶……”
李重国倒吸的那口凉气,看张明明的眼神,活像见着了从山海经里蹦出来的怪物,又惊又骇,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可眨眼间,那眼神“腾”地烧起来,烫得能把空气点着。
“哎呀我的好外孙哟!” 李重国一拍大腿,嗓门陡然拔高,“啥也别说了!今儿就去李家祠堂办仪式!只要咱外孙乐意,族谱写新篇章,单开一页,就给咱外孙单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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