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到了张明明嘴里,竟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医术不错”?
张明明自然猜到几人心里翻涌的震撼与疑惑,却没打算解释。
毕竟事实摆在那儿,张清泉的医术,的确在他之下。
既然决心走出蛰伏,奔赴燕京,乃至攀登武道界巅峰,过往低调内敛的行事风格,便不再适配。
人生之路,要么就彻底蛰伏,守着一方宁静;要么就大步踏上巅峰,一路高歌猛进,才是该有的姿态。
为人处世,谦逊是底色,但真到了该亮本事的时候,也别藏着掖着,毕竟,来李家要是没点压箱底的手段,只会被当成毫无价值的累赘。
张明明心里明镜似的:想在李家站稳,必须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能耐!
思绪在脑海打转,手上动作却没半分迟疑,张明明指尖翻飞如电,不过眨眼工夫,李重山胸口已密密麻麻扎满金针,泛着清冷光泽 。
此时,细密的汗珠正从张明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给李重山施针的过程,远没有表面看上去轻松。
早在诊脉时,张明明便已勘破病灶:李重山因心病积郁,的确患上心脏病,不过身为武者,他身体机能远超常人,单纯的心脏病尚不足以致命。
真正棘手的,是张明明在其体内察觉的另一种毒素,这东西正以惊人速度在血脉里肆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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