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里,两人藏着个共通处,眼底那丝化不开的宠溺。
虽说在拍照,可两人目光,都不自觉轻轻飘向李星蔓怀中,那被襁褓裹着的婴儿。
每回想起这画面,张明明心口就隐隐作痛,像有把钝刀在慢慢割,鲜血无声地渗。
听到张明明这话,谢鸿飞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想起当年一口一个“谢叔”,亲昵叫着自己的那对夫妻,谢鸿飞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管是你父亲邢剑天,还是你母亲李星蔓,都是顶尖的天才!”
谢鸿飞凝视着张明明,好似看到了当年的邢剑天,沉声继续说道:“你父亲邢剑天,二十岁以前一直是纨绔子弟的做派,要是你爷爷没出事,说不定你父亲会一直这么晃荡下去!”
“纵观所有世家豪门子弟,论及韬光养晦的本事,没人能比得上你父亲。他惯是不鸣则已,一鸣便要惊破世人耳膜,二十岁那年横空出世,直接与老一辈周旋博弈。论心智谋略、手腕手段,半点不输给那些在名利场浸淫多年的老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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