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像只丧家犬似的,夏东升心里头可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相反,一想到食神蝗那事儿,他就恨得牙痒痒。
伍远图鼻子里“哼” 了一声,狠狠瞪着夏东升,扯着嗓子喊:“夏东升,少在我面前假慈悲!你是对我还行,可你那老爹呢?你们夏家一大家子人呢?”
“打从我被过继进夏家,你爸就没正眼瞧过我,把我当小厮一样吆五喝六的!”
“好不容易熬到那老头子快不行了,他倒好,把夏家产业全留给你了!”
“你以为我在他死前没去见最后一面,真是因为出差在外?别天真了!我就是故意没去医院看他!”伍远图扯着嗓子喊道。
他心里明白自己这回是彻底栽了,也懒得再伪装,这些年憋在心里的委屈,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全在这时候倒了出来。
把这些话一股脑说完,伍远图心里头竟觉得轻松了些,好像一直背着的大石头落了地。
他心里清楚,这冰冻三尺,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寒冷造成的。
这些年,虽说夏东升对他还不错,可夏家其他人压根没把他当自家人。
他一次次忍着气,想着能真正融入夏家,可结果呢?
就连夏岚梦他们这些小辈,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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