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谁能想到,张明明这家伙,就跟个硬钉子似的,楞是不买他的账。
“我耳朵灵着呢!你女朋友来月事,关我屁事!”张明明扯着嗓子,一点没在怕的。
“再说了,就你拿这两味药,根本治不了你女朋友月事。她难受压根不是这事儿,是自个儿得了梅毒,你可别瞎折腾了!”
“再者说了,我先来的,钱都交过了,这药材就是我的。你想买?行啊,给一千万,少一个子儿都别想拿走!”
张明明斜眼打量了一下金宝财身边的女子,不慌不忙地说道,直接把金宝财怼得干瞪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话不光把金宝财给镇住了,还把那女子吓得一激灵。
“金……金哥,他在瞎掰呢!我就是来例假不舒服,哪有他说的那种病啊!”那女子听完张明明的话,脸都白了,慌里慌张地解释,声音都带着颤。
自己身体啥毛病,她能不清楚嘛!好不容易傍上金宝财这个冤大头,正盘算着享享清福呢,结果被张明明一句话就戳破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