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店里的田七和益母草都包圆儿,压根儿没意义。
张明明满脸狐疑,拎起刚到手的田七和益母草,冲那光头男呛声道:“嘿!你连这两味药是啥都不知道,买它们来干啥?摆着看啊?”
要不是那女的大嗓门提醒,哪会有这档子事儿。
明摆着,这光头男根本不认识药材,也不知道抽哪门子风,非要把这两样药材都包场拿下。
光头男鼻子里一哼,恶狠狠地说:“哼!你算哪根葱啊,老子做事还用得着你过问?这家店的田七和益母草,老子统统都要了!” 不仅不搭理张明明的质问,还直接堵在门口,一副无赖做派。
那女子也扭动着腰肢,走进店里,满脸轻蔑地瞅着张明明,阴阳怪气道:“哟~你个大男人,难不成还能用上这治月事的田七和益母草?”
说完还“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那嘲讽劲儿都快溢出屏幕了。
张明明一听,差点没笑岔气,合着这俩人就知道田七和益母草能治月事,就这点认知啊。
他也犯不着跟这俩人多废话,直接拎着药材就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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